倒?”
“扳倒?”刘子睿摇了摇头。
“这点东西扳不倒他,他粉丝太多了,经纪公司护得太紧了,这点料顶多算一根刺,扎在那儿,痒,但不致命。”
“那你还要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吗?”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恶心他一下。”刘子睿摊着手,笑容玩昧不恭。
接着,刘子睿继续说道:“顺便看看他那边什么反应。
如果他慌了、急了,说明这根刺扎得够深,也算给我接下来打算做个提前预热。”
白萱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想和我玩击剑?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人不狠,站不稳。
刘子睿心里生出狠辣。
白萱没有再问,拿起U盘和文件夹,转身走向门口。
与此同时,北京,王匾工作室。
......
休息区的沙发是真皮的,王匾穿着居家服,头发没做造型,乱糟糟地耷拉在额前,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吞了一只活苍蝇。
“是谁造的谣?说我没上过国外音乐大学?”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我当年......我在那儿上了一整年的课!是谁在背后搞我?”
十九岁的顶流偶像,出道六年,粉丝几千万,走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
他的经纪团队对外宣传的文案里,“海外音乐大学进修经历”永远是排在前三行的亮点。
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忘了,那段经历到底存不存在。
骗着骗着,把自己都骗了。
人就是这样。
越缺什么,越在意什么;越在意什么,就越容易骗自己。
旁边的助理低着头,声音很小:“这点小事不用生气吧?交给公关处理就行,热度很快就能降下去,而且你看评论区。”
她把手机递过来。
王匾扫了一眼,脸上的肌肉松弛了一些。
评论区是粉丝的控评方阵。
“我家匾匾最棒了,发帖的人一定是嫉妒匾匾的才华。”
“匾匾唱歌这么好听,一定是进修过的,造谣的人是耳朵聋了吗?”
“举报!姐妹们举报!把这篇造谣文章举报下架!”
几十万条评论里,几乎找不到一条质疑的声音。
就算偶尔有一条,也很快被“姐妹们”的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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