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变本加厉,那还留着干啥?直接开除。
只有轧钢厂妇联的同志们有些可惜——早知道也得把许大茂弄过来,好歹在厂里明正典刑以后再开除。
许富贵恨呀。
恨许大茂一点城府没有——就是想折磨媳妇,你也得过段时间呀。
恨秦京茹——许大茂欺负你,再怎么欺负那也是家里的事,非要嚷嚷到院里,惹得王主任上报妇联。
恨张二河——恨他那晚上出的馊主意,自己也当时鬼迷心窍了,怎么就应了下来。
恨傻柱——他那天堵到家门口,非得嘲笑许大茂,才引得秦京茹出来。
可惜,秦京茹现在被街道办送去哪里治伤,不知道。张二河又是干部,他不敢报复,所以一腔的恨全堆到老何家人头上了。
报复,必须报复。再不报复,他们老许家可真就成笑话了。
可何家的人……何大清这个人老精鬼滑,想整他一时半会怕不好整。傻柱两口子,胡铁花每天除了买菜基本上不出院子,而且买菜都是好几家人一起去。傻柱除了轧钢厂就是单位,两点一线,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空子。
最后,许富贵只能把目标对准何晓。
这天,许富贵给许大茂送完饭以后,骑着自行车去了南城。南城这些年本来就乱,前些年又往这儿钻了不少逃荒来的人,现在形势更乱了,许富贵找了许久才找到地方。
到了地方,当当当敲门。
“谁?”
“西城挑货的吴二哥介绍来的。”
门打开,一个人警惕地看向许富贵。许富贵壮着胆子:“我要找个人。”
“什么人?”
“一个染花柳病的女的。”
“你找这个干啥?”
“我要报复一个人。”
那边沉默了好久:“两百块,人给你找着,但是具体怎么弄你和人商量,再给多少钱自己商量。”
“行。”许富贵咬咬牙应了下来。
过了两天,那边托人带话,把许富贵领到一处废弃的院子。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在那里等着。
许富贵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瞅着女人的模样,不像是有那种脏病的。
“你是那边帮我介绍的人?”
“对。”女人点点头。
“可我瞅着你不像呀。”
女人二话不说,直接解开腰绳,“啪”,裤子就掉到了地上:“您要是不介意,随意验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芬芳文学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