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耳刮子。可是不告诉她陈浩东的现状,心里的坎一样过不去。
“是这家吧?”王悦指了指门。
我点头。
“他是发横财了吗?门口这车也是他的?”王悦惊讶地问。
“是他的。”
王悦得意地一挑嘴角:“也是,上学那会我就知道他是只潜力股,真没看走眼。咱进吧。”
“你们好不容易见,要不我就不进去了。”我皱着眉头说。
“疯了?我一个人多尴尬。”王悦扯了扯我的衣袖。
她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年派出所那事,让她脸面尽失的原因,有一部分也是出于我。
王悦很坚持和我一道,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踏进院门。
昨晚我给他洗的衣裳到这会还挂在竹架子上,还有地上那摊血迹,这会也已经变成难看的红黑色,无一不在提醒着我,和两个男人错综复杂的关系。
陈浩东睡的那屋门关上,我敲门,屋里好半天没人应门,王悦和我只能把水果篮放在门口。
我心慌得厉害,陈浩东没理由不在屋里啊,出去时隔壁四合院的大叔出来,我上前一步问他知不知道这家的主人上哪了?
大叔看我一眼说:“大概是今天早上吧,人是被担架抬出来的,说是昨天夜里不知道怎么的从床上滚了下来,疼得嗷嗷叫,后来实在忍不了才送去的医院。”
昨晚……我临走时的那一声巨响。
该不是……
“哪医院知道吗?”王悦抢先一步问。
大叔嘴里嘶了一声:“八成是离这最近的医院。”
“谢谢。”王悦拽着我就跑。
出租车里,我心里堵得厉害,暗暗在想昨晚瘫在床上的陈浩东是不是因为我才从床上摔下来。
到了医院,王悦立马询问了病人资料。护士说,这病号伤很严重,双腿同部位骨折,骨折处有大量内出血,不过好在这几天医院有专家在,以后站起来应该不成问题,会不会一瘸一拐就看运气了。
骨科环境最好的病房里我们找到了陈浩东。
他坐在床上,看见我身子立马正了正,但他看见王悦后脸色又沉了下去。
“你们怎么会来。”他扭头看向窗外,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扶三岁说和你还有联系,这不,知道你腿断了,特地让她带我来看你。”王悦有些尴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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