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也免不了心猿意马。”
他俯下身抱起了我往楼上走,每一步间隔的时间都似乎没有偏差。
我搂着他的脖子,笨拙地问:“你还没告诉我什么叫你从来不怀疑自己的狠心程度。”
沈寰九低头看我一眼,用极致低润的语气说:“我觉得自己很爱姚小宛,但分手后就斩断所有。我觉得自己永远可以把你当小孩,结果却最放不下,人的心常常连自己都摸不透。真该死,我败给了你。”
他的眼神从我脸上移开,提步继续往楼上走。
我怔怔地望着这个总是让我仰望的男人,突然在想如果没有陈浩东的出现,他会不会继续隐忍着自己的情绪,和我一度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然后再按照拟定好的人生规划按部就班?
没人知道。
我被抱到卧室的床上,他挺直脊梁骨前对我说:“我出去买碘伏和软膏,在家等我。”
浓烈的感动从胸腔扩散,我乖巧地向他点头。
他是十五分钟回来的,带回来了药和爱吃的豆浆油条。
“你吃你的,我给你擦药。”他把早饭丢给我,随即走到床尾,像个修脚师傅似的卷起衬衫的袖子,细致入微地摆置我的脚。
药膏擦上去其实是很疼的,但我抗痛能力一直还过得去,以至于被油条塞满的口腔,没功夫发出别的声音。
沈寰九看我一眼,那意思仿佛和三年前那个晚上一样,他在好奇为什么不哇哇哀嚎。
我咀嚼的速度陡然慢下来,很想告诉他,小时候最开始摔了碰了我也是会喊疼的,可我喊疼并没有任何用处,没人会因为我疼了就抱着我,安慰我。
擦完药膏,他用医用的透气纱布给我裹好脚,然后收走油乎乎的塑料袋说:“好好睡一觉,我今天在家陪你。”
或许是因为回到家的关系,这一觉我睡得特别熟。
要醒不醒的时候,我翻了个身,脚似乎架在一尊热乎乎的躯体上。
睁眼一瞅,沈寰九一只手垫在脑后,眼睛闭着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被灯光打落出拉长了的黑影。
这时候我才恍然意识到,可能这几天他也没睡好。
过了一会我想上厕所,小心掀开被子后,沈寰九的一条胳膊伸了过来。
我以为他醒了,背对着他说:“我想尿尿。”
沈寰九说:“嗯。三岁,尿床上就行。”
我惊愕地转头,发现他的眼睛还闭着,没多久传来细微到不容易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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