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沉思的时候,司机又转过脑袋来说:“老板,陈浩东让我们现在把人送过去。”
沈叔笑了笑,点头。
愚蠢又笨拙的我,终于明白这是一出苦肉计。
可让我觉得意外的是,我对陈浩东那么坏他还是不忍心我被糟蹋吗?我还以为他一定不会再管我。
“你这么干,沈寰九一定会不高兴,我会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他会相信我的。”我说。
“你现在就可以给他打电话。”沈叔说。
我很意外他的话,他怎么一点不担心我把这事告诉沈寰九?
“打就打。”我低估了句就从包里掏出沈寰九大前天让人在网上的专卖店给我的订的新手机,可拨通号码后很久都没人接。
沈叔这时才用苍老的声音说:“今天尚寰例行国际总会,和往年一样是每个人都禁止带手机进会议室。”他看了看手表:“不到下午四点结束不了。”
我瞪着他,他刻板地对司机说:“开快点。”
黑色的高档轿车穿行在北京的大街小巷,我坐在车里,无助地跟什么似的。
沈叔闭目养神的时候,我给沈寰九发了短信,我不知道沈叔送我去陈浩东那后准备干什么,但心里隐隐觉得今天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
车子停下的时候,陈浩东坐在四合院门口的一把矮板凳上,地上摊了一堆菠菜,他嘴里叼着香烟,身穿灰色的运动服,手里还捻了根菠菜。
沈叔先下车,我坐车里没动,沈叔的司机硬把我从车里拽出来往四合院里头拖。
等走近些了,陈浩东才拿正眼看我。
年仅十九岁的他娴熟地弹掉了指间的烟蒂。
那次被沈寰九海揍一顿的淤青还没有完全好,他从矮板凳上站起来,丢了那撮菠菜傲慢地问:“怎么想着把她送我这?”
沈叔对陈浩东特别客气,和北京土生土长的纯爷们似的爽朗地笑了几声说:“都是明白人就不玩虚的那套了。我不会让这丫头进沈家门,而你恰好喜欢她,这显然是件一举两得的事嘛。”
陈浩东恶狠狠地白我一眼,然后冲沈叔说:“我哪有多喜欢这个扫把星?”
他心里有气我明白,几次因为我而挨打,可我大多时候怕惹沈寰九生气对于他挨打的事总显得有些冷漠。
“我不想待这。”我的手还被司机捏得死紧。不得不说沈叔的司机身形挺魁梧的,就像只蛮牛,我估计身手还有两下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芬芳文学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