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寰九都说没什么。
“不是说爱我吗?你不说我不理你了。”因为太好奇,我很迫切地想知道。
沈寰九被我弄得毫无办法,好半天才说:“那个占卜的人说,我会改变你。”
“改变我?”我笨拙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他说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会变成你最爱最恨的男人,你也因我而改变。他还说我们不会在一起,除非你在泰国剁掉两根手指来解除魔咒。”
他平淡的叙述中,我浑身都发了寒,所以刚刚那帮人挡住门是想剁我手指吗?手臂上的汗毛突然间就根根竖起,实在后怕得要命。
“她故意的。”沈寰九说。
“那个泰国女人?”我瞪大眼睛。
沈寰九冒出一句很不要脸的话:“我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哪怕是对于已婚妇女来说。”
“一本正经夸自己,哪有这样的。”我白他一眼:“临走前你说的泰语是什么?能告诉我吗?应该是很牛的话。”
沈寰九将唇抿成一条直线:“秘密。”
他不肯说,我心里堵得慌:“你说过泰国的宗教很邪乎,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沈寰九摇头:“这个世界上真正邪乎的不会是神佛,而是人心。”
回国后那个不愉快的占卜很快就被我们抛到了脑后。
再次回到熟悉的房子,那感觉别提有多好了。
晚饭前我联系了王悦,但她没有接我电话,我给她发了几十条短信,都没有任何回应。
老姚过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部新手机和一堆蔬菜排骨,他和沈寰九聊了好一会才离开。
我用新号码打过去,那头接得非常快,开口就是一声:“陈浩东吗?是你吗?”
她的呼吸声很急促,我的心当即揪了一下说:“是我。”
这次她没有不理我,声音转为失落:“哦,是你啊。有事儿吗?”
“来我家吃饭。”我问:“你这会在哪,我来接你。”
“吃饭?”王悦有气无力地笑:“我这种人还吃什么饭,吃屎差不多。”
“你过来,我帮你找陈浩东。”我看了沈寰九一眼,捧着茶杯的他瞥我一眼。
“地址给我。”
“我发你手机上。”我挂掉电话,快速拨动着手机键盘。
一个好听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小三岁,在泰国朝拜的时候,应该把你涂成蜡像僧,拜你就行。”
我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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