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驳他,难道不是吗?
陈浩东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又长长的吐出来,他自嘲地笑着说:“扶三岁,别跑,别逼我拿绳子把你和母狗似的栓起来。”
陈浩东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断断续续的了,他用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模样看上去难受极了。
可我一想到沈寰九后背那道大口子,有些话就又从喉咙里直接冲出来:“陈浩东,你要是再敢伤他一次,就算是没有能力的我,也不放过你。等这事平了,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最好就当作没认识过。”
陈浩东这次破天荒地没动怒,叛逆地冲我笑:“没认识过?有些事发生过你他妈就赖不掉。我告诉你,老子早晚会脱胎换骨。反正你就记着一句话,哪天姓沈的把你给伤了,随时来我身边,我等你。”
比我爱你更心酸的一句话是我等你。
我悻悻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近在咫尺的少年我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说他是个小流氓,他倒是没很混。说他是个好青年,他又着实没那么好。很多形容词在脑子里滚了一圈后,年少轻狂这个词倒是最适合不过。不管是生活还是感情,他的冲动,热血,蛮横,执着,都符合我们这个年纪的特点。
那时候我们以为一辈子很容易,找到了爱情就以为会走得很远,哪怕身边的人都不看好也不会把这些声音听进去,也压根就听不进去。除非真到了那一天,摔得太狠了,太疼了,疼到爬不起来的那种,可能才会发觉自己当时的愚蠢。但只要真心爱过别人的人,从没有一个是真正聪明的。
整整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后,我的心就像被丢进油锅里煎炸过,全是沈寰九。
我焦躁地坐立不安,陈浩东也一定能看得出来。他丢给我一瓶盐汽水:“喝这个。”
这是他喜欢喝的饮料,第一层入味的感觉是咸的,再然后又有甜味,到最后留在舌尖的感觉和别的饮料相差甚远,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味。
我喝了一口就把盖子拧上,扬起下巴说:“能帮我打听打听他这会怎么样了吗?”
“上哪打听?”他双手插在腰上,冷笑。
我抿了下嘴唇:“沈砚不是你朋友吗?”
陈浩东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点上一支烟:“你知道什么是朋友吗?朋友是在你落难时第一时间站出来的人,不是想起你就联系你想不起来就丢一边的人。沈砚这个富二代比老子还混球,他和我拉帮结伙完全是看不惯他哥。还有,你别看沈砚不学无术的样子,他脑袋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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