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我赶上了好时候,鸡蛋涨到十块一斤,谁知2012年又立马跌回四元时代。可饲料的价格因为前段时间鸡蛋价格上涨贵了好多。这一来一去,进出的差距实在有点大。
“霍培一还有钱没给我结算,还能周转得开,你把钱留着。”我说。
陈浩东很严肃地盯着我,咬了咬牙凶巴巴地说:“这钱要是沈寰九给的你八成就揣兜里了吧?养殖场怎么来的老子已经一清二楚。扶三岁,我的钱就臭,他的钱就香?还是在你心里姓沈的他妈才是你老公。”
他咬着牙,直接把卡塞我手里说:“里面钱是不多,只有五万块,你爱要不要。但哪天老子赚到五百万,五千万,五个亿,还是会想也不想就把卡放你手里。操!”
陈浩东从屋里出去,透过窗户我看见他连续吸了两根烟,进来的时候又和我道歉,说自己不该凶我,因为他说好了会等我,刚是心太急。
我沉默地咬住嘴唇,暗暗在想,金钱在生活中似乎渐渐趋于一个无法代替的地位。有人为钱卖儿卖女,有人为钱出卖感情,有人为钱走上邪途,真真是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陈浩东跟着霍培一的这段时间眼神变了,多多少少都被成功的**给带着走,我有时候再说霍培一坏话的时候,陈浩东甚至朝我急眼,直接丢来句:“他到底是不是好人我有眼睛自己会看,扶三岁,他是我兄弟!我现在能有口饭吃,都是霍培一给的。”
这段时间霍培一真的很安生,年初我给他提重新签合同,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之前被陷害的条款做了改动,现在的霍培一和我就真的只是生意上的往来,他似乎放弃了操控我的想法。
然而,往往觉得风平浪静的时候才是浩劫。
七月,陈浩东拉着我去民政局登记。
我们两个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态在一起,到底是走上了登记这一步。
登记完那天,霍培一就要陈浩东去广州,原因是广州是生物科技园比较聚集的地方。所以在国内几个城市一家家分公司拔地而起的霍培一,让陈浩东去广州监管一段时间。
霍培一以三百万的年薪成功诱惑了他。我心里有些不踏实,劝陈浩东好几次,他都让我不要管这些事,最后可能是怕我在唠叨他,某天清晨我醒过来,陈浩东的牙刷牙杯以及行李箱都不见了,不告而别。
陈叔说他让我不要干太重的活,毕竟预产期没几天了,总之交代了一大堆,但再多的关系也无法代替你离开的事实。
陈叔原本说让我搬到他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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