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吃。他依然遵守着等我的约定,他打地铺,我睡床。他和沈寰九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会二话不说地在有空时帮我干农活。哪怕穿得再体面,只要看我需要他,他就是穿得再干净都会亲自上阵。
我记得有一次,定期来拉鸡粪的那家伙家里有事三天都没来,陈浩东在鸡舍里除到睡着,一件又一件的小事叠起来,让他在我心里开始有了位置。
还有一次陈浩东晚上九点回来,正好赶上我两腿儿抽筋,我痛得眼眶子里冒泪花,总是隔个三五分钟就抽得巨疼。
他眼皮子都睁不开了,闭着眼睛坐在床尾给我揉脚。
我真真正正被两个对我好的男人弄得进退两难。
我万万没想到陈浩东最后还是因为愤怒和厌恶沈寰九,将那块握在手里没动过的地皮卖给了一个房地产商。
陈浩东得到了一大笔钱,他的地位似乎和以前有那么一点不同了,至少在霍培一面前不再和以前那么低声下气。霍培一的太太最近住在北京,他真的比以前要安生很多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也不再对我说了。
可我没想到其实残忍的事已经在周围发生。
陈浩东卖掉那地的时候亲手把沈寰九老妈的坟给刨了,里头的骨灰盒连盒带灰都被丢进河塘里。是不是霍培一怂恿的,我不得而知。
死者为大,沈寰九一直不迁自个儿妈妈的坟,也是想让她图个安生。可地皮卖掉的时候别人家违规搭建的坟地都迁了,沈寰九却连通知都接到。
我知道这件事那天其实是个暴雨天,也是陈浩东又要去广州出差的前一晚。
在日复一日等待案件侦破的过程里,霍培一和沈寰九的公司像两只横行的螃蟹都在悄悄的瓜分市场着份额,而陈浩东在霍培一身边的地位也像拔苗助长一样崛地而起。
“畜生,给我滚出来!”
一声冲破暴雨的厉喝让我们闻声出去。
沈寰九的车停在外面,他拿了把刀站在养殖场的铁门外,大有种拼个你死我活的意思。
他全身都湿透了,和当年狼狈的我一样,但他满身的戾气似乎比暴雨来得更猛。
“你来干什么?听说最近你很忙啊,又是忙着哄暖暖,又忙着开公司,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陈浩东打着伞,搂我搂得很紧,显然像是种挑衅。
我感觉陈浩东似乎有点害怕,但那会我还不知道陈浩东在怕什么。
“开门!”沈寰九的眼睛就跟夜晚的鹰一样。
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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