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过半分钟,他扭过脑袋:“雨停了我们去登记好不好?昨晚你答应了。”
我张开嘴。
这会儿脑袋很昏,现在留在我脑子里的除了那个惊悚的梦之外,别的我都记得非常零散。
我有答应他吗?
“二十一岁的小姑娘,说话要负责。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幸好我有两手准备。”他皱皱眉头,掏出手机按下录音。
我醉得要命吐字不清的声音从沈寰九手机里传出来。
脸,瞬间就热了。
实在是那声音别提多丢人了,中途还连续打了好几个酒嗝。
出于反射一般的,我伸手要去夺手机。
沈寰九只是举高了手:“毁灭证据,不可行。”
我从床上颠起来,一膝盖磕到他小腹上,他闷哼一声顺势勾住我的腿,我一下坐在他身上。
如此暧昧的动作让我一下就跟石化了似的,整个身子都绷紧,一动都不敢再动。
沈寰九把手机随便往床上一扔,然后擒住我两只胳膊按在床面上,一遍遍地低声说:“跟我领证,跟我领证,跟我领证,跟我领证……”
我没细数他到底说了多少遍,反正就跟念咒语一样喋喋不休一次次重复着。
“昨天……离婚。今天结婚,你开什么玩笑。”我憋不住地说。
“三岁,我是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我感觉气氛不对起来,沈寰九这会的表情似乎在对我撒娇。他该不会胡扯自己还是处男吧,那这一定是2013年最狗血的笑话了。
“第一次结婚。”他把嘴巴抿成条支线:“我不管,就要今天。”
“我户口本烧了。”我说。
“你昨天没回家,在你包里。”沈寰九躺在我身下,盯着我说。
“我身份证折了。”
“也在包里,我一起床就检查了。”沈寰九蛊惑地笑了笑。
“我人没带。”我红着张脸说。
沈寰九一个挺身,我滚到了床尾。
这次轮到他压在我身上:“我把你背上。”
该死的温柔,又让我尖锐的心和僵硬的身体浮躁起来。
“今天周六。”我咽下口唾沫,悻悻地吐出几个字。
“是吗?”沈寰九一骨碌起来,在床上找自己的手机。
他眼睛里是深深的失落:“真是周六。周一,我们去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我得去养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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