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犯,西装笔挺摘下墨镜,别提多骚气了。
那会我还以为他要找我算账,心里还有点突突,结果他拎了两只鸡过来问我是什么品种,问我为什么鸡腿那么黑,是不是中毒了。
我一个冷峻不禁,简短地答:“乌骨鸡。”
他冷漠地冲我笑:“真是一只另类的鸡,就和你一样出众。”
我指着大门说:“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霍培一将鸡放在地上,丢下句:“他们说乌骨鸡是给女人吃的,很补。”然后就钻上车,带着他那批为他耍帅的保镖扬长而去。
第二次霍培一上门就更奇怪了。
那是个暴雨天。
他不知道是从哪儿找来一帮子人,在我养殖场门口搭了个戏台子。
我还记得那波人唱的是霸王别姬。
霍培一亲自来问我:“你认为霸王如何。”
我往他裤裆里踢了一脚:“滚蛋!”
霍培一大概是被踢疼了,指着我的鼻子傲气地说:“乡下人。”
正好村东头有人娶媳妇,谁都知道霸王别姬最后是个悲剧,霍培一这一出别提多触霉头了。
最近的一次就更夸张。
他买了很多公仔,足足一车丢给我,让我不要太感谢他。
我再也忍不住骂人,操起锄头就恶狠狠地骂:“你要再敢来,我就不是往你腿上插刀子那么简单,小心我锄头一挥把你阉了做太监!”
他面无表情地说:“扶总,我是个让人很恐惧的男人,你别惹……”
没等他把话说完,锄头一脱手往他砸去,正正好好砸到他的皮鞋,脚趾头那整块牛皮都凹出了一个坑。
然而,曾经说爱我到死的陈浩东,说非我不娶的沈寰九,他们心里应该各自憋着一股气,一次都没有来过。就像那些让我痛,让我心酸的回忆不曾存在。
渐渐的,我好像也忘了。
——
“扶三岁,你在哪。”电话那头三毛咋呼地厉害。
我手里握着针筒,歪着脖子夹住手机说:“在鸡舍给鸡打针。”
“王悦,王悦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和王悦的裂缝早就陈年百古,根本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粘合的可能性。
她来找我会有什么事?
我沉了沉心,脱掉罩在外头的罩衫从鸡舍走出去,绕过几十米的水泥小路走到院子。
王悦的头发已经很长,我还没走到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芬芳文学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