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寰九问。
我从包里翻出那是变色的润唇膏。
沈寰九把我拉到一楼的沙发上坐下。
他看了眼牌子,笑了:“我记得这是放在超市里卖的牌子,一会去我公司仓库屯点货带上。”
后知后觉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做化妆品的。
他绝对是这方面的专家。
我不自觉地舔了圈嘴唇,果然挺干的,还有一点点起皮。
我反射般地要拔掉盖子往嘴巴上涂,沈寰九不动声色地从我手里拿过说:“我给你擦。”
从小到大还没男人给我擦过这个呢,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跃起来。
沈寰九一手轻捏住我的下巴,我从他轻浅的手力中自然而然地扬起头,他眯着眼睛,一丝不苟地帮我擦,气息就落在我脸上,温柔也温暖,还有零星的烟草气伴随在里头。
涂完上唇,他开始涂抹下唇。
由于距离近,他刘海那一根不太服帖的头发戳进我眼睛里,我下意识将身子一拧,唰一下,唇膏的尖锐处滑出我的嘴角。
我感觉到涂坏了,而且这只唇膏有一点点颜色,他眼里的我肯定丑极了,我伸手想去抹掉,沈寰九的手从我下巴松开,一把抓住我的右手,整个身子都附向了我。
“擦掉,重来。”他简短地说。
与其说擦,倒不如说是舔,他专心致志地吻着我,把所有化学物质的唇膏都卷进的舌头里,缓慢而让人浑身发痒的轻柔舔拭让我脑袋里浮现出很多画面。
但这些画面都很零星,全和性|爱有关。
沈寰九的吻从最初的轻柔到后来蓄势待发的占有,攻势变得越来越猛烈,我迎不住这样让人发疯的吻,身子向后倒,脑袋和后背全都紧贴在了沙发上。
而他,姿势扭捏地匍匐在我身上,脸颊在我胸口摩挲,似乎在感应我隐藏在衣服下的那份柔软。
他的喘息声很距离。
我和他紧贴在一起,他坚实紧致的胸口配上急促的浮动,一次次让我意识到他情绪中的崩溃。
我害怕又担心,双手抖得不行,抓紧他的肩膀问:“你怎么了?”
沈寰九抬起头来,长而密集的睫毛仿佛有丝丝湿润。
他没有说话,一侧嘴角无奈勾起,继续吻我。
摒弃强势和猛烈,回归温柔与细腻。
我一直觉得,被沈寰九吻过的女人除他之外一定接受不了别的男人的亲吻。陈浩东的吻常常等于啃咬,让我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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