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卸了他去。”
我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因为陈浩东扛着我,所以我整个人都倒挂着。
“废话真多。”陈浩东进了门,他的小兄弟很快把门给关上。
我垂着两条胳膊看见客厅里乱七八糟,七八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个个手里都拿着牌。
我抬眼看的是时候,他们都盯着我,其中有个机灵的小年轻趁这会往出过的牌堆里换了张牌,自顾自笑起来说:“这局还没结束呢,东哥的事少管。这是咱嫂子看不出来呢你们!”
就这样,这些人最终消失在我眼底,我被陈浩东丢进卧室,他脚一勾轻而易举就把门关上。
虽说外头有人,可真正和他到了房间,说一点都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我知道害怕没有用,更何况我找他见面的时候就想过,他要是真敢碰我一下,我宁可咬断自己的舌头,所以后来心情也就渐渐平复下来了。
陈浩东站在落地镜前面,轻轻弯着腰,手抬起摸上了我用石头砸他的额角。
“扶三岁,你到底要在我身上落多少伤口才够?上次你捅我肚子那一刀结了疤,现在又砸我脸上。呵,虽说我不是靠脸吃饭,不过老子对自己这张脸还挺他妈喜欢的。”陈浩东一边说,一边扯着落地镜旁边桌上的纸巾,大喇喇地擦着。
我后背贴着墙,两只隐隐刮着墙皮,指甲缝里隐约有粉末嵌着。我仔细瞧着房间,眼神盯在一副画上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竟然是我的脸,可身子却不是我的,穿着很暴露的衣服,哦,不对,哪里还有衣服,几乎等于没有,很大的胸和屁股,皮肤的颜色也是黝黑的,偏偏上面却卡着我的脑袋,还是结婚证上的那轮廓,我简直和被雷劈到没什么俩样。
对着镜子整额头的陈浩东大概是从镜子里瞧见我眼神了,一下就出现在那副面前面,手一撕就给撕下来,揉着一团随便找了个地方塞。
这下我觉得就更雷人了。
他转脸看我的时候脸真是红了个通透,轻咳一声道:“你刚看错了。”
我没搭话,死死盯着他,虽说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可我还是能感觉得这会看他的眼神有多凶。
“扶三岁,你结婚了,现在老子成了第三者。”陈浩东的眼神移开,咬了下嘴唇轻声说:“这会还把你弄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干什么。是,没人有义务给伤心的出局者发奖牌。但又能怎么办?”
我眼睛一睁,从没想过有一天陈浩东会慢条斯理,条理清晰地说出这番明事理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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