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哎,我倒是希望只是自己敏感了。”
沈寰九听了我这番话似乎也起了疑心,眉头轻轻皱起来,而这时候那个教授把女孩的照片私信传输到了手机上。
我们一看,都懵了。
王悦的照片深深地印入我的眼底。
那么在关键时刻,在漂泊大雨的天气里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已经不需要再多讲原因了。
“怎么办?”我睁着乌瞳看着沈寰九。
他紧锁的眉心渐渐解开,又淡又无奈地回了句:“陈浩东的脑袋让他暂搁一阵再说。”
我想也是。
时赴原本是沈寰九好使的刀,一不留神出点纰漏,好刀很可能反勒了自己的手。
时赴要真是疯狂爱上王悦,万一王悦也没有排斥他的靠近,时赴的耳根子会不会软得另说,两条腿反正是软定了。聪明冷静的男人也许对很多事都能掌控的八面玲珑,唯独爱不行。爱对了是福,爱错了,倒了霉也得认栽。
我深深叹了口气说:“沈叔还是没消息吗?”
沈寰九微微摇头:“沈老头在哪,我不是特别关心。”
我咬了下嘴巴:“那霍培一呢?这次他想玩什么你能猜到吗?”
“完了,这次我是真不知道。”沈寰九笑笑:“先不想这些。明天雨会停,你这几天肯定待闷了,雨一停我们选条柏油路或者小弄堂随便走走。”
我思前想后,慢慢说了句:“要不陪我回我爸那吃顿饭吧,不管怎么说我们好歹结婚了。吃顿饭意思一下打个招呼,行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挺害怕的,因为沈寰九很清楚我的家人对我不好,他们在我兜里没钱的时候不但没有给过我一分钱的帮助,连句嘘寒问暖的关心都没有。后来我赚的钱却在和他们分享,原因大概是当下的孝顺其实不是一种天然的感情,只是在勉强自己尽着小辈儿的义务。
随便吧。
每每想到这种憋屈的事儿,其实我挺想用陈浩东的语气痛快骂上一句,操,我***是凭什么养活一帮子心里没我的人。脑袋是让驴子给踢了吗?可静下来想想,那些到底是和我有着点血脉关系的人。现在既然能供得起,我也懒得去较真。等哪天我自身难保他们又和以前一样势利眼,那就只能说声对不住,我往后不伺候了总行吧。心过于丑的人,自有天收。
沈寰九的眉眼锁住我,他并没有半点不悦的情绪,反而对我笑了笑,很痛快地说:“好。”
我和他起床下楼的时候姚叔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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