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是不是发神经了?还说沈寰九死了。时赴,他们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时赴的脸僵住。
“开车,带我走!带我走!”我揪住时赴的衣领,双脚发软地倒在时赴怀里。
时赴很快抱紧我,而一边的姚叔双眼一番,昏了过去。
时赴冲手底下一个刺头说:“送老头子去医院。”
随后就扶着我上了一辆面包车。
车上我用力咬住自己的手指头,十指中指挨个被我咬出血来,一根根手指几乎都被我咬得烂掉。
都说十指连心,就这么咬住手指头,我的心就更加像是被刀子在割一样。
时赴安慰我说:“别紧张,肯定是搞错了。”
我转过头,很坚定地说:“对,一定搞错了。”
我自己管自己笑出来,只可惜我笑得好像比哭还要难看。
车载广播里,恰时传来女播音员的声音,说的不是别的,正是大楼爆炸的消息。
我整个人瘫在副驾驶上,一遍遍告诉自己,就算所有人都觉得沈寰九死了,我也不信,我怎么都不会信!
他出门前还吻了我,特别真实地吻了我。
“开快点,时赴!开快点!”我嘴巴里的唾沫一口又一口的验着。
“电话里怎么说的?”时赴问的小心翼翼。
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因为广播里说这次爆炸特别严重,沈寰九的办公室是在顶楼,而出事时间是在员工下班的时间范围内,爆炸中心点就是沈寰九所处的楼层。
相互作用下以及周围目击者说的,实际上不是一次爆炸,从一楼到顶楼,最后每一层都在连带反应下发生了大大小小的爆炸,风的势头和火烧的势头都很大,消防人员光是把火扑灭都用了很久很久,等清扫现场的过程中,顶楼的爆破中心点就连碎片都没有留下一块。
反光镜中的我早就面无人色,我扭头看向时赴,结结巴巴地说:“法鉴中心的人……告诉我,这种情况很少见,但理论上确是不能排除沈寰九在爆破中心点出事,从而身躯被完全……完全炸成碎片,焚烧至碳化……被风……被风吹散的可能性。”
“意思是,没有尸体。”时赴轻声说了句。
我点头。
时赴腾出一只手轻轻拍打我的肩:“咱有句老古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尸体就不能证明人没了,你说呢?”
时赴的安慰此时此刻来得很有用处,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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