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你收了。”
还没正经两句,陈浩东一下子就本性毕露。
他死乞白赖笑得和个痞子样,我盯了他好一会,没骂他,也没翻他白眼,异常认真地说了句:“谢谢你。”
他却蓦然因为我这句话神色僵硬:“谢,好端端的谢老子什么?”
我没说话,心里却在说,谢谢他这种时候还选择用最自然又不刻意的方式点醒我,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只是我终究无法和十六岁那年一样单纯的面对他,他是我的前夫,也是让我遍体鳞伤的男人。这样一个男人和我撇清界限后还来关心我,便是最纠结的事。他让我爱也爱不得,恨也恨不得,忘又忘不得。
我用手掌埋住脸,虚弱地转开话锋说了句:“陈浩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能答应我,听完之后就把听见的话全磕碎了咬烂在肚子里头吗?”
“什么事?听起来挺他妈严重的。”陈浩东的声音似乎含着无奈的笑,我虽然看不见他这会脸上的表情,但脑袋中却也浮现出异常清晰的画面。
我把手挪开,转头凝视着他。
关于沈砚和沈寰九的恩怨情仇,我耐着性子告诉陈浩东,一方面是想提醒陈浩东别被沈砚利用,另一方面则是我自己的私心,这世道少个敌人总归比多一个好。
我不希望真的有一天看见陈浩东和沈寰九为了一个个离开我们的人拼的你死我活。毕竟我潜意识里总觉得沈寰九没事儿,他一定好好的,他是那么坚强的男人,要真是这副死相收场,我不服!
陈浩东听完我的话,久久都没缓过神来,他张大着嘴巴,像个傻逼一样结结巴巴地说:“什么玩意儿?沈砚喜欢沈寰九?有病啊他!他俩要在一块,谁上谁啊?”
面对陈浩东的不可置信,我依旧很认真地说:“我没在开玩笑,我说的每一个字都的真事儿。”
陈浩东听完,随后往后面摸出来两罐子啤机,他把拉环给拉开,其中一罐子递给了我。
我需要酒来麻痹我的心痛,也需要酒来沉淀我这会心里的惊恐。
于是很快就接过了啤酒罐子,咕咚咕咚一气儿就干掉了半瓶。
大大的嗝出一口酒气后,我说:“陈浩东,你不信我是吗?”
他傲慢地斜我一眼,嘴里嘶上一声说:“没,这年头搅基的那么多,我是在想,沈砚是现在到底是他妈什么心理?”
我瘪瘪嘴:“沈寰九说过,正常人理解不了变态的。再说了,咱俩个连男女之间的感情都没整明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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