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叔冷笑了两声:“放屁。我必须很残酷地告诉你,我朋友这里太偏了,根本没有网。以防坐吃山空,我们应该入乡随俗,我朋友做的是泰国手工肥皂的生意,所以今天开始,寰九,你去做肥皂。”
我和沈寰九都愣了一下。
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只是难以想象沈寰九这样的人去做肥皂。于是我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沈寰九。
他的表情果然就跟吃了一枪似的。随即我听见的便是一连串的冷笑:“爸,你可以的,很幽默。”
姚叔一本正经地说:“像玩笑吗?”
沈寰九唇角的一抹笑弧随即僵硬了下来,他喉头一滚,说话开始有点失去底气地问:“不,不像吗?”
姚叔挠挠头:“这杯茶喝完后就开始工作吧,或者你实在不愿意,可以让你老婆干,她可是孕妇。”
我忙说:“孕妇没事儿,很多孕妇都工作到产期,做肥皂应该不是很累的事,我能做。”
“哦,那你去。”姚叔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看了一眼我,我想他其实是在逼迫沈寰九,并不是真的要我过去。
我的掌心很快被沈寰九被掰开,瞬间被塞了他的茶杯。二话没说,沈寰九就站起来说:“好,我去。”
对一个女人来讲,沈寰九这三个字比送我别墅洋房还让人觉得感动。只是梦想很美好,现实太骨感。沈寰九不到半小时就重新回到了院子,皱着眉头说:“我好像做不来。手工玫瑰花肥皂的程序很复杂。”他伸出双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进去十几分钟,被扎了二十几下。”
姚叔剜他一眼:“我真怕你们小夫妻以后会饿死。寰九,离开了你自己擅长的领域,你就什么都不是,是时候磨一下你的骄傲了。一个做父亲的人,不管生活再怎么艰难,老婆孩子总要养活。”
我的心咚的一下,姚叔常常很随和,见谁都笑呵呵。越是因为这样,他一说狠话就会变得特别特别狠。就像现在,姚叔一句话就让我这个听到的人都为沈寰九觉得尴尬。
我忙说:“爸,他真的不适合干这个。你别为难他了,再说我们走的时候不是也取走了很多现金吗?只要不奢侈浪费,就算过十年都没问题的。”
姚叔看了看我们,有一小会的沉默,他走到离我们最近的玫瑰花从旁,摘下一朵玫瑰花,指着上面的刺说:“花很美,但是刺人很疼。想要把美的东西摘到手,被刺几下又算的了什么。寰九,你可以不被刺伤,但结果是你只能看着它的美,无法拿到手心里。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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