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滴答，度秒如分。
晚上九点，急诊室的门终于被推开。
“吱呀”一声打破走廊的安静，给等待的人带来希望或失望。
沈明涵先走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风尘仆仆还有些疲惫之色的寒洛黎，意外又不意外。
意外他真的能放下手上的工作，也不意外他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看小尔。
“小尔呢？”
寒洛黎话音刚落，便看到沈明涵身后几个医生助理推着病床走出来。高挂的输液瓶，氧气罩，以及缠缠绕绕的线路，全都集中在躺着的小人儿身上。
他两步跨过去，跟床医生立马被他通身的气势吓得躲了好远。
“宝宝，你怎么样了？”他试探的抬手，想要触摸病床上苍白如纸的小人，手掌伸到半路，却现都不敢去碰她，害怕她会更疼。
氧气罩遮住她的小脸，原本粉粉嫩嫩的唇瓣毫无血色，大眼睛闭着，如同失去了万千光华的璀璨。
这样的顾小尔，让心硬如铁的男人喉结抽动，艰涩心疼。
“宝宝，你怎么了？你痛不痛？”她听不到，他却想要唤醒她。
“洛黎，你先放心。”沈明涵走过来拍他的肩膀，经历五个小时的急救让他温润的脸上疲惫紧张，到现在紧绷的神经都没有缓过来，不过还是稳了口气，开腔：“小尔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不会有生命危险。”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恶心晕倒，还突然有生命危险？”白萧煜先是松了一口气，听到最后一句又提起了呼吸。
“这个……小尔的症状经过我们检查确诊，急性血管内溶血。是6-磷酸葡萄糖脱氢酶缺乏所导致的疾病，这是一种遗传性缺陷。轻者恶寒、头晕、呕吐等症状，重者昏迷、惊厥以及器官衰竭，抢救不及时会造成死亡……”
死亡两个字，重重敲在寒洛黎的心上。
大掌攥紧，骨节泛白。寒眸深不见底，面部线条越坚硬。“怎么引起的？”
“引起的原因很简单，食用新鲜蚕豆便会导致疾病作。所以，这个病症又称遗传性蚕豆病。”
“蚕豆？”还是遗传性？
寒洛黎和沈明涵不约而同的把视线落在白萧煜的身上，人是他送过来的，他应该知道的更清楚些。
白萧煜皱眉，仔细回忆起来。
中午餐厅吃饭，他和顾小尔都没有点蚕豆一类的食物，难道是无形中吃到的吗？
直到第二天清晨，顾小尔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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