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晚没有躲避他的亲吻，松开揪着他耳朵的手：“洗啊，你给我放水去。”
“遵命！”
...
余妈刚和自家儿子通完电话，准备上个夜就睡。
结果在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顾晚晚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发誓，她真的没有偷看人隐私的习惯，只是恰好，她见是个电话，万一是晚晚小姐重要的朋友，她就打算帮忙先接听告知一下。
见来电显示的备注是如君。
这名字她觉着耳熟，想了半天没有想起来。
少爷才刚抱着晚晚小姐进去，从里面，还能听到晚晚小姐高兴的咯咯笑声，少爷听起来也挺高兴的，这个电话打过来的也真是时候，以免手机铃声吵到里面的人。
余妈按了静音，把手机重新放在了沙发上，等会晚晚小姐泡好澡了，她再告诉晚晚小姐一声。
...
“是睡了吗？”
裴家住处。
如君听着从电话里头传来的忙音，好听中性化的女性提醒声音，让她只听了一个字，就很是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
一点多了，可能是睡了吧。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如君赤脚下了沙发。
电视里的恐怖片段过去了大半，最后几分钟的片尾，是一个女鬼从电视里钻出来的经典部分。
如君站着看了会儿，脸上神色淡淡的，完全没有别的小女生看到那种恐怖片的胆小和心慌。
电影播放完，自动退出投影。
她赤脚走进洗手间，望着镜子里折射出来的女人面孔。
清秀苍白，这张脸，算不上多艳丽，加上现在她的不保养，在美国风餐露宿的三年里，她的皮肤显得有些干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这张脸，并不算丑陋，只需要保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和以前一样的富有弹性。
晚晚的要求一向很高，尤其是对于长得好看的人。
她该庆幸这三年里，她虽过的不好，至少还知道爱护这张脸，没有太过于难看。
盯着镜子里的苍白面孔看了一会儿，如君微微勾唇，忽然笑了。
握紧手中发烫的手机，上面是一家变性医院，从顾晚晚那回来，她便百度搜了很多变性人的例子，有男人变女人，也有女人变男人。
她在想，若是她变成了男人，就有足够的理由站在她的身边，大胆的表明自己对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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