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怎么也来了?”在这一排最高处的一个房间里,卓文瀚忽然用很诧异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话。同时情不自禁的将身子往前探了探。在他的旁边,蔓舞情似乎是很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是看到朋友了吗?”
卓文瀚将目光收了回来,淡淡的回了一句:“没什么,是我看错了。”
“这不奇怪,每个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蔓舞情低低的笑着。接着便站起身,走到卓文瀚的身后。
卓文瀚将身子转了过来,问:“你这是要搞哪样?”
蔓舞情又是一阵低笑。她说:“我只想换到你的角度来看一看而已。唉,想来你刚才定然有很好地发现,只是却不愿意与我分享。”
“你愿意看就看吧。”卓文瀚潇洒的耸了耸肩。故意作出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心中的惊讶之情实在是难以言喻。因为位置的关系。在卓文瀚现在的屋里可以轻易看到进来的每一位客人。所以当李元芳一进来,卓文瀚就看到了。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看到李元芳,大出卓文瀚的意料之外。但更让他惊讶的是与李元芳一同进来的那两个人。这两个人,卓文瀚都认识。为了与他们结交,卓文瀚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但却没取得他希望的效果。
想到这,卓文瀚忍不住又向那个方向瞄了一眼。在那个房间里,李元芳恰好在此时举起了酒杯,与他同桌的人都在大笑。看样子笑得还很欢畅。看到这种情形,卓文瀚对李元芳的评价又升了一级。这位大周的将军,虽然总是说自己不过一介武夫,但绝不会只是一介武夫那么简单。
李元芳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里。他现在的感觉是尴尬。脸都红了。就是在刚才,骆真说出了今晚这场表演异乎寻常的原因——那位一直保持处子白璧之身的云萝姑娘会在表演结束之后,在所有客人中择一位为夫。
“不是开*苞下海的恩客,而是正儿八经的夫婿哟。”骆真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不论蔓舞情对云萝有什么安排,李元芳都不认为会和自己有关系。而一旁的祁栗莆则是若有所思。他说:“若真能借此从勾栏脱身,倒也是个不错的结局。若是天见可怜,能给一个年貌相当的少年郎与她,那就再完美也不过了。”说罢,这位忍不住向李元芳看了一眼。
就是再迟钝也得明白这两位的意思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误会。李元芳很是尴尬。但此时言语上的解释不过是拙劣的掩饰。李元芳只能是以举杯敬酒来将话题岔开。
而卓文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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