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瀚与李元芳对望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还是由卓文瀚开口,问:“那后来呢?”
“后来你们就来了呗。”骆真淡淡地道。
察瓦台的病,来得极为诡异。甚至他整个人的表现都是非常的古怪。但骆真已经探望了一次,至少是短时间内不宜再去。否则的话就将怀疑表现得太明显了。
“我也不行。”卓文瀚缓缓摇了摇头。他注意到李元芳眉头紧皱,忍不住问道:“你是想到了什么了吗?”
“我还是想看看那些水井。”李元芳道。不知怎的,他总是觉得问题的关键在水井上。包括水井本身,包括这次出水量的减少都有很大的问题,因此,李元芳很想亲眼看上一看。
“但你却是没有办法靠近的。”骆真无奈地道。守水井的军士都得到了命令“只认令牌不认人”。这是骆真自己训练出的铁军。凡是命令都会无条件遵守。包括骆真,也不能叫他们破例。当然,骆真自己也不想这么做。
不过李元芳却有别的打算:“我悄悄进去,看几眼就走。”
“乐与博下了命令,凡是闯入者,一概格杀勿论。”骆真指出了事情的危险性。
“他们是发现不了我的。”李元芳的笑容中满是自信。
“你没有办法避开所有的守卫,而且通往水井的路上遍布机关消息。”骆真依然不赞同李元芳去冒险。
而这时,卓文瀚忽然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当年这座城市都是前辈兄弟设计的。”
骆真一愣:“你是让我将机关消息的位置透露出来?”
卓文瀚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说道:“机关是死的,但人却是活的。”顿了顿,卓文瀚又说道:“再珍贵的东西,也只有在属于自己时才有价值。人都有贪心,但贪心的程度是有多有少。”
骆真眉毛一扬,“看来你这位突厥的太子是自认为属于那种贪心不多的了。”
“我们也算是合作过,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会竭泽而渔的人吧。”卓文瀚说道。他紧盯着骆真,“我知道您一直保留着一些秘密。这些秘密现在能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不过我想以老先生的睿智,会在适当的时候做出适当的抉择的。”
“你说的话,总是很有道理。”很明显,骆真被说服了。他站起身,对卓、李二人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没有多久,骆真就回来了。回来时,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檀木制的盒子。轻抚盒盖,骆真叹道:“我这罕加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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