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他有所忌惮,更别说臣等了。”
载淳也是摇了摇头:“你呀,啥都好,就是过分谦虚,有点虚伪了。”
君臣二人说笑着离开了凉亭。
恭王府内,奕䜣坐在正堂内,手里不停地转动着桌上早就空荡荡的茶杯,一言不发。
而载澄则在正堂中间的空地上,来来回回地走个不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载澄实在忍不住了,跑到奕䜣身边蹲下说道:“阿玛,不对,这事儿不对啊。”
奕䜣语气平缓地道:“有何不对?”
载澄道:“我也说不上来,可就是觉得不对。”
奕䜣点头道:“确实如此。你昨夜的所作所为、言行举止,没有一条是生路。”
“更何况那个柳生目的出现,更是几乎把你弑君的罪名给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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