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吗?”
“什么?”
宁幼恩放大的瞳眸中,是周赫倾轧过来的俊脸,戏谑的故意撩拨。
“宁秘书吻我胸口,甜吗?”
震耳欲聋的声响,全是他玩味之意。
嗡嗡嗡的,挤在宁幼恩脑袋里横冲直撞。
他是被夺舍了,还是被魂穿了?
早上才对她爱理不理的。
宁幼恩蜷紧压在他身前的指骨,顾不上脸红羞臊,撑起手掌一推,“才没有的事,明明是刚刚...药箱....”
她抽离,蹲下去捡撒一地的药。
还好没什么东西溢出来!
“要不是你突然抓我腰,我才不会那样。”
她气嚷嚷为自己自证清白。
“那就是宁秘书馋人腹肌?”周赫半靠墙壁,神情自若地府邸望她。
这件事是真的过不去了。
宁幼恩咬唇,鼓腮帮,没好气的把药箱收拾好送到他面前,“周总,您要的药箱,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她手背擦嘴,没抬头,视线在地板和男人的黑色皮鞋间来回。
周赫没接药箱,直径从她身边绕过,落坐到后面的休息床上。
“过来,给我擦药。”
“你受伤了?”
宁幼恩眼瞳蜷紧,抬眸望去。
昏暗中,周赫赤裸着的上半身,有着一大块泛了紫的淤青。
周赫双手往身后支,袒露的胸肌腹肌,硬挺流畅。
在光线并不充足的视线里,愈加发白。
他语气平淡,“昨晚去了宁家,宁幼琳发疯,拿玻璃烟灰缸砸我。“
“你去宁家?”
他昨晚离开,是为了替她处理这件事的?
宁幼恩看着那淤青的地方,肿的,周围的瘀血没化开。
她记得。
宁家一楼客厅有个很大,很沉的玻璃烟灰缸。
给宁父倒过一次烟灰,重得她要两只手搬。
周赫接过她心疼的眼神,薄唇闪过一抹极淡的笑意,“给钱,签合约书,让他们不要来再来骚扰你。”
听着他的话,宁幼恩拱了一团棉花塞心口。
昨天夜里,陈柏珊陪她,她狠狠还在心底怨他。
怨他的心难琢磨;
怨他让自己不知如何是好。
宁幼恩攥着手心,小步靠近,“你给了他们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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