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隐藏身份,不是积攒名声。
至于玉茗花魁,她的名声已经够响了,再响,将来这首词被人记住,也没她的名字。
名声越高,对她的束缚反而越重,肩上的担子只会越来越沉。
“谢谢公子解惑!”玉茗没有勉强,转而提出请求,“那我能不能唱这首歌呢?”
“没关系,不过我觉得楼下那些人可能不太喜欢这种类型的词。”朱寿笑了笑。
“我喜欢就行。”玉茗也笑了,这点自主权她还是有的。
“特别是最后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
玉茗叹了口气,像是陷入了回忆,这时的她,让人忍不住心疼。
“就是句很普通的话而已。”
“公子太谦虚了,这句话虽普通,却比那些华丽的辞藻多了几分遗憾和怀念,好像藏着无尽的失落。”玉茗不知道他是真谦虚还是假不懂,只管自己说着。
“我平时最喜欢易安居士的词,但也知道自己别说成为她那样的传奇女子,将来可能连普通家庭都进不去。”
朱寿明白,可能正是这句话,让玉茗产生了强烈共鸣。
还是老朱弄的这些规矩,职业之间的鸿沟难以跨越,像她这样的,根本没有自由的机会。
因为她背后是教坊司。
“我可以替你赎身。”朱寿很认真地说。
“谢谢公子。”玉茗眼神楚楚可怜,亲自给朱寿斟了杯茶,“但公子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这其中的难处哪有那么容易解决,如今她是花魁,更不会轻易放人。
“茶凉了。”朱寿平静地说,这地方虽然不错,但毕竟是花魁的地盘,待遇差了点,待客也不上心。
玉茗心里憋屈,明明已经让眼前这男人心生怜悯,没想到他还真在意喝茶。
来这里的人,谁的心思会在吃喝上?真是讲究。
“那我这就叫人准备。”玉茗本想叫晚春来,至少不能让人小瞧了她们。
“不用了,有酒就好。”
朱寿早看到旁边柜子上的酒,是寿州城里自家店里的酒,瓶子上还贴着标签,而且已经开封了。
“我酒量不好,恐怕不能陪公子太久。”
玉茗心里还是没把朱寿当回事,不就是和其他男人一样,爱酒而已。
“这可是从寿州城带来的好酒,这一壶就值一百两银子。”玉茗小心翼翼取下酒壶,打开盖子,浓郁的酒香让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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