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连九族时,那位暴君考虑过你们的感受吗?”
“飞鱼服,绣春刀,他们是锦衣卫,你还没猜到你老板的身份?”黑衣文人扔下一具锦衣卫的尸体,残忍的样子吓得玉茗往后缩。
玉茗咬紧牙关,这些她心里有数,可朱寿和他们不同,到底哪里不同,她说不清楚。似乎同样是利用,朱寿对她更加尊重。
他看起来年轻,心思却成熟得像四十岁的老成之人。
她看不透朱寿,正如她看不清自己的未来。
“你私自离开绣楼的事情我们就不再追究了,你能得到锦衣卫的保护,说明在那人心里你还有点地位。估计不久就有其他锦衣卫来,你就借此机会回去。我要你无论如何都要拿下朱寿,至于是杀还是留,等待我们的进一步指令。”
黑衣文人下达命令。
玉茗紧握着手中的卖身契,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变化。
渡过江,便进入了扬州府的地界。
蒋瓛从船上牵出两匹马,走向岸边等候的朱寿。
经过一路的颠簸,朱寿已不像启程时那般急切。
几个时辰已过,即便现在赶去,玉茗很可能早已落入敌人手中,他们或许早已撤离,这次行动极有可能扑空。
“这么说,玉茗是明教的人?”朱寿见蒋瓛来了,不禁发问。
“明教和白莲教。”蒋瓛回答,至少他从那些人身上的线索都指向这一点。
“明教和白莲教,两者有何区别,又怎么区分?”朱寿对宗教实在不懂,他只知道儒释道,其他的也就是耳闻而已。
“不必区分,都是同样货色。”蒋瓛直截了当,他们锦衣卫可没空理会这些教派的细枝末节。
都是被老朱禁止的宗教,谈何高低?主要是因为明教与大明同名,很多时候只好用白莲教来替代这类宗教的称呼。
“玉茗要是落在你们手上会怎样?”朱寿问。
“殿下不会想知道的。”蒋瓛眼神变得冷酷。尽管锦衣卫对付男性囚犯居多,但女性囚犯也有,而且下场往往更为凄惨。
朱寿闭上眼,事情似乎正超出他的控制范围。这意味着他必须救出玉茗,并且让她留在自己身边,才能让她摆脱苦海。
难怪那晚玉茗心事重重,那时她已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怀疑。急着离开,是害怕自己失控动手,还是担心什么阴谋会波及到他?
为什么不说明白呢?
“真是让人费心。”朱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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