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如果真的要以恶制恶,凶手首先得认定受害人罪有应得,那么他应该比较熟悉每个受害人才对。”
谢桑秋低头看着地面,缓缓道:“三个受害人,相同的作案手段,可惜到目前为止,除了何俐可,我还没有机会跟皮茜、丁瑞妍这两个受害人作更进一步的接触。”
“是因为家属的阻挠?”龙熙蕊问。
谢桑秋微微点头。
“凶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龙熙蕊一面说,一面回想起当天在云中山和那个头戴鸭舌帽左手抡大锤的矮个子男人交手的情景,还有对方驾驶的那辆本田雅阁,还有悬挂在车厢里面的麟之角……
龙熙蕊忽然心念一动,取出偷偷保留在自己身上的那枚麟之角,递给谢桑秋说:“饰物和人的性格是不是也存在着某种联系?”
“那得看是随意选择的普通饰物,还是每天都密不离身的特殊饰物。”谢桑秋说着,伸手接过麟之角仔细端详起来。
“如果一个人总把这样一件东西挂在自己的车子里面,发现它不见了,却又想方设法把另一只挂了进去,能说明什么?”龙熙蕊问。
“说明这样东西对他很重要。”谢桑秋把麟之角移近眼前,说,“这东西看起来作工精美,想必也是件稀罕物,能告诉我关于它的一些事情吗?”
龙熙蕊于是把明鉴居士两兄弟对麟之角的介绍说给谢桑秋听:“这叫作麟之角,用稀有的黄牛角雕琢而成,而且你手里的,还是一头小黄牛的角。”
“如果你想让我通过这件饰物来推测它主人的性格,我的第一感觉是,他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
谢桑秋的分析明显不同于马而明,一个是从人的角度出发,另一个则是从物的寓意着眼。
“其实,用‘钻牛角尖’来形容一个人的性格有时会显得有失公允。”谢桑秋又道,“换个好听点儿的字眼,也可以称之为‘执着’。两者的区别在于对象不同,如果为了追求那些那些有价值的东西而不遗余力,便是执着;反之,如果一味纠结于毫无意义的事情,甚至错误和罪恶,那就是钻牛角尖了。”
龙熙蕊从谢桑秋手里取回麟之角,看着它说:“如果它的主人就是真凶,那显然是属于后者了。”
谢桑秋也望向麟之角,说:“赌物思人,触景生情。重要的饰物往往被用以唤起人的某种回忆,或许是美好的,也可能是痛苦的。”
这时,华崽儿似乎又对书房里静谧的气息感到深恶痛绝了,一脸无聊地走出来道:“多么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芬芳文学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