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欢迎,在他眼里,根本没有什么事情是看不开的,也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所以经常扮演梦想导师的角色,人们总是可以从他嘴里得到鼓励和慰藉。徐不争徐老师则略显悲观,很多人说他是抑郁症代言人,宣扬一切无用、无为是福,主动争取实则徒劳,他最常说的一句口头禅就是:‘有啥用呢?’至于叶不问叶老师,在教授《拓扑学》的同时,还兼任数学系主任的职务,他一贯秉承教育上的中庸与和谐,希望学生们的成绩能构成完美的正态分布,于是考试通过率低了他不高兴,埋怨考题出得太简单,通过率高了他也不高兴,埋怨考题出得太难,他是个只看数据,不问实际的人。”
说话间,只听亚哥高声对孟不惑道:“老东西,你以为在我们面前长篇大论地说一堆叫人听不懂的狗屁道理,就能劝住我手中的刀嘛?”
只见孟不惑脸上笑容不改,说道:“愚痴的人,会把甘露化为毒药;有智慧的人,能把毒药化为甘露。”
“你唠叨得我的心好焦灼啊!”亚哥很不耐烦地说。
“以耐性了天下之多事,以无心了天下之纷争。”孟不惑说,“和气平心,如春风拂弱柳,细雨润新苗,何等舒泰!何等感通!”
亚哥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大吼一声:“你他妈的是观世音请来扮演唐僧的吧?”
“区区在下,只是凡人一个。”孟不惑依然念念有词,说道,“行善之人,如春园小草,不见其长,日有所增;作恶之人,如磨刀砺石,不见其损,日有所亏。”
亚哥虽然嘴硬,但手中的刀却握得越来越松,储叔和于爷怕跟他一样也着了孟不惑的道,于是捂着耳朵偷偷从孟不惑身边绕过,准备去找武笔,一抬头却被一个光头老者拦住去路。
“干啥去?”光头老者问。
储叔扭头看了于爷一眼,然后转过头来冲老者晃了晃手里的砍刀,说:“看见没?这叫刀,de-i-ao刀,当然是砍人用的了。”
“有啥用呢?”老者面无表情问道。
“嘿嘿嘿!”华崽儿用力扯着时瑜亮的衣袖,笑道,“那个光头老人应该就是更年期四‘不’曲里的徐不争吧?”
见时瑜亮点了点头,华崽儿又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新(心)四帮居然都聚齐了!”
此刻储叔虎目圆睁,瞪着徐不争道:“有啥用?既然是刀,当然砍人最有用了。”
“砍了人又有啥用呢?”
“砍了人?我很爽啊!而且可以堂堂正正地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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