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穿着的正是之前接引青年的衣裳,只是他的相貌却变了,皮肤白中泛青,双眼更是诡异的没有瞳孔,好像白内障患者,由此可见之前的青年不过是他的伪装而已。
白内障男子一手轻易把孙谷兰的喉咙掐住,抬高使她整个身体都离开了地面。
闻人子墨恶意的笑道:“你是自废修为,还是看着她死?”
灵船上宋家和孙家的人都有异动,只是他们刚刚有一点动作,白内障男子转头看去,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些意图开口的人便到底身亡。
何锦年皱眉,站在她身后的老妪伸手拉着她,对她摇头。
现在她们的身份还不能暴露,何况看闻人子墨做事的作风,暴露了她们的身份,他也未必会给面子。
如闻人子墨这般疯癫的人,向来不把规矩和道德放在眼里。
“呵呵。”闻人子墨轻轻一笑。
白内障男子空余的手朝孙谷兰抓去,鲜血喷洒。
“住手!”灵鸠白绸后的双眸惊瞪。
她感觉到宋雪衣抱着她的手也不受控制的收紧。
视线中,孙谷兰的一只手臂被生生的撕扯下来。
这种疼痛可比刀砍剑削要强数倍,然而孙谷兰却生生忍着一声没吭,额头的汗水却不受控制的浮现。
正是趁着灵鸠和宋雪衣失神的瞬间,半空的老者出手了。
宋雪衣要抱灵鸠躲避的时候,发现周围的空间被禁锢,他无法避让。
面对这样的情况,宋雪衣半点犹豫都没有,将灵鸠放到身后,手里虚空血剑出现,主动去面对老者的袭杀。
只是两者之间的境界差别实在太大,老者毫不留情的术法碰上宋雪衣的全力阻挡,结果还是宋雪衣脸色一白,向后倒去被灵鸠扶着。
在闻人子墨的手里漂浮着一座金雕,散发着无形的威能。
“你既有虚圣之力,我便让你看看真正圣力。”闻人子墨道:“据我分析,你的虚圣之力施展范围不大吧,只要不靠近你的话,便毫无作用。”
然后他看向宋雪衣,“还有你的秘术,在禁锢的空间之中,失去了穿梭空间的能力,你还有什么作用?”
他满眼势在必得之色,显然为了今日的一切,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这样的人最是可怕,性子疯狂阴狠不把规则放在眼里,却又有一颗谨慎紧密的思维,吃过一次亏的他,就把所有都计算在内,不允许自己再次一次亏,出现任何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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