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纨娘情火又起,一面是这些年里最得他心意的苏瑶儿恩爱未绝,两人在府里斗得你来我往,谢凤安疲于应付又那还顾得上崔锦娘她们的孩子?
再加上这些日子的磋磨,他竟是连自己泉哥儿是谁都不记得了。
「你赶紧将锁解了!有话出去再说。」
听谢凤安不答自己的话,崔锦娘手上越发不动了。她一直是个心狠的,不然当年也不会勾搭了对沈时晴的夫君,更不会为了逃出来就给一院子的人都下了药,见谢凤安对一头驴好言好语却连她的儿子都想不起来,她心中不免翻腾起了恨意。….
她辛苦筹谋冒着天大的风险来到这儿,可不是要给谢凤安个连驴都不如的***的。
「爷,我救了你出去,你如何赏我?赏泉哥儿?」
谢凤安可不想听这些,见崔锦娘不动,他赶紧自己伸手去解自己脚上的锁,可他膝盖还没弯过来,就被崔锦娘在腿弯处狠狠捏了下。
「啊!」
谢凤安发出了一声惨叫。
崔锦娘死死地盯着他:「爷,你给了我和泉哥儿好处,我就给你解了锁。」
谢凤安疼得身上打颤,
再看崔锦娘的时候眼神就收敛了些。
「你、你要什么好处?」
崔锦娘笑了笑,声音柔了下来:「爷,我要泉哥儿能进国子监。」
国子监乃是大雍的最高学府,其中的学生被称作监生,成为监生在国子监读上几年的书便可被举荐为官,宁安伯府这样的有爵人家每代都可以送一两个子孙进国子监就学无需考试,是「恩荫」的一种,被称作「荫监」。
崔锦娘要的,就是这个「荫监」的资格。
「锦娘,泉哥儿还未开蒙,荫监一事还早。」
崔锦娘却不依不饶,她这半生,亲爹荒唐,丈夫无能,能依仗的只有自己的儿子了。
「我只要爷你现在应下。」
这是她这些日子里反复思量过的,世子爷的两个儿子不成器,安年年的儿子天资平庸,夏荷是个家生子,她的儿子也不过是个奴婢生的,现在夏荷被青莺牵着心神,她使一些手段就能让夏荷一辈子被留在庄子里,冯纨娘肚皮里那个是长是短还不知道,只要她能得了谢凤安的允诺,她自有办法替自己的儿子把前路都扫清。
谢凤安看着此时的崔锦娘,心里不免有些害怕,身子往后挣了下,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自己的驴兄。
「爷!你快应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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