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战死的人,都是他们曾经的同袍,而今祭拜他们,在军士们看来是理所应当的。
于是,在王则之的吩咐下,营地演武场迅速撤除所有红布,挂白披麻,请来法师,进行祭奠法会。
祭拜当天王则之穿白布披麻衣,站在检阅台上大声说道。
“今日,在此设坛开法会,以祭奠驱除鞑虏,将热血洒入地下的将士英灵,祭奠开始!”
随着王则之一声令下,乐师们开始奏起沉重的吊乐,法师们开始念经做法。
军士们的家人,亲戚朋友,同袍们,各自圈了一块地方,燃香,点烛,烧纸钱。
“咱们说过,谁战死了,活着的给战死的唱戏,现在你死了,我来履行诺言。”
其中一个军士身穿戏服,涂脂抹粉,在那里一边哭一边唱了起来。
其声凄切。1234
他这一唱,失去亲人们的家属,心中的悲痛如同洪水泄底,一发不可收拾,个个感同身受,纷纷哭嚎起来。
王则之听着他们撕心裂肺的哭声,红了眼睛。
他也不想这样,可是战争就得死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心慈手软的就没有活的长久的。
这场法会一直持续了两天。
第二天傍晚,随着最后一个百姓离去,营地内又忙活起来。
众人擦去眼角的泪水,撤下白布麻布,挂起了热热闹闹的红布。
死去的人已经回不来了,活着的人还得继续。
营内忙忙碌碌,营外也变的忙忙碌碌。
王则之招来人询问之后,这才知道。
就这么几日的时间,游击营南部二十里的流民营,其内的百姓自发组织了劳工队。
他们不要银钱,只要粮食,只要给他们些吃的,这些人就愿意干活。
这些人到了营地内没有马上离去,而是蹲在营地门外,等待有人叫他们。
营地内搭建法坛的时候这些人出了力,此刻需要拆除法坛,重新布置婚场,这些人又一次进来帮忙了。
门口处被叫进来的一个个喜气洋洋,没被叫进来的一个个满脸沮丧,继续蹲守在门口去了。
对于这种现象,王则之也没有阻止,因为对他来说这是一种好现象。
这些流民终于自己想办法讨生活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流民营内有很多人家将女儿嫁给了营内的军士。
这些人拖了女儿的福,大部分都跟着女儿住到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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