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嗯?”
“不对,苏哥背后怎么还跟着一群羊啊。”
苏哥停下脚步,视线落在面盆大的鸟身上,“巴掌大的黑头这么大了?”
“苏哥,是我啊,黑头。”
苏哥望着越来越近的鹦鹉,一巴掌拍了过去,黑头瞬间被拍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靓丽的羽毛都掉了好几根。
“黑头没事吧。”苏哥望着自己的手掌,“不好意思,还有些不习惯,没控制住力道。”
黑头没事鸟一样扑腾飞起,只是没敢再靠近苏哥,“苏哥,我是黑头啊,我能说话了。”
如果周涛醒着,他肯定会发现黑头这货说的是“我”而不是“本鸟”。
可见,打心底黑头也是惧怕苏哥的。
“黑头啊,三年不见,这么大个了,你偷吃猪饲料了吧。”苏哥一点儿也不奇怪,鹦鹉只要教本来就会说话。想到什么的他嘿嘿一笑冲着黑头道,“天王盖地虎!”
黑头立马道,“天王盖地虎,黑头炖蘑菇。”
这句话,它小时候可是天天听,听一遍吃一只虫,印象深刻得很。
“霍喝,还真是黑头!”
“走,回家去。”
苏哥乐了,让其停在肩头,继续缓缓向屋内走去。
“苏哥,宝贝儿你在哪捡到的。我都找他一天了,整个村都翻遍了,没找着啊,急死我了。”
黑头抖了抖被苏哥拍乱的毛发,一颗脑袋亲昵的苏哥的脖子上蹭啊蹭。
“你就在镇里找肯定找不着。”
“小涛子在镇外呢,就小时候炸鱼的那个池塘边,说了你也不知道。”
苏哥缓步走着,心情却有些沉重。
广播声他听到了,整个镇子却只有一只几年前养的鸟出来接他,连他老子都没有来,太寒人心了。
走着走着,他在一户前停下,抬头望了眼窗户,一颗脑袋猛地缩了回去,“张淼淼,你不是答应我了,那么好看的屁股不用来拉屎的吗?”
“咋还活着啊,按理来说,你已经憋死了啊。”
“苏哥,我已经结婚了,你这是性骚扰。”窗户口传来一窜没有底气的反击声。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整个镇的人一起坑老子,狱警都告诉我了,等老子歇一晚,非得跟你们好好算算帐。”
苏哥说了一句,继续沉默前行,屁股后头还跟着一支杂牌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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