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的。所以,那个秋明步兵大队从来到去,中央军上校对其番号始终蒙在鼓里。不过,接到细作的急报,秦忠孝却从日军搭乘着卡车开入小榆树山东山口的细节上,判断这批日军不是进驻小榆树山,而是通过山里的公路前往文城。
“这么说,文城方面派来的、支援反攻丰店的鬼子,如今完成任务回去了?”391团参谋长张宏,看着沙盘,若有所思地说到:“动作好快啊,称得上是来去匆匆。”
秦忠孝一扬剑眉:“来去匆匆?参谋长,这句话总结得很到位啊!”
张宏不禁愣住了,抬头直视着自己的团座,一时没有明白他的语意。
“这批鬼子来去匆匆,说明什么?”中央军上校一边说,一边执了一根细长的指挥杆,朝沙盘上的文城以及同蒲路的位置戳戳点点着:“日军这次从君陵反攻丰店北城的同时,同时有大批鬼子从小榆树山里冒出来,夹攻丰店南城。我几乎可以断定他们是从文城方向临时开来的,就是为了夺回丰店而来。”
除了参谋长,几个参谋以及恰好在场的一营长也都朝着沙盘围拢过来,凝神听着秦忠孝的分析:
“现在,丰店重新被他们占领了,而这批鬼子竟然马上坐着卡车急匆匆地又钻回了小榆树山,毫无疑问,他们要火速赶回文城。那么,他们如此亟不可待地赶回去,又是为了什么?”
“我记得,军统的王少校前几天说过,日军的濑名师团主力眼下正在同蒲路上、跟二战区的中央军作战,这批鬼子,会不会又去支援那边的前线了?”说话的是参谋长张宏,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费力地够向沙盘上的南同蒲路。一营长和参谋们则没有出声。
秦忠孝微微一笑,用右手攥着的指挥杆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左手掌心,说到:“不管这批鬼子坐着卡车去哪里,有一点绝对是可以肯定的——这一带的日本人,兵力已经非常匮乏,正在疲于奔命。”
屋子里彻底静下来了,人们都在咂摸着团座这番话的内涵:着啊!这岂不是说明日军已经开始顾此失彼了吗?
秦忠孝也被自己刚刚做出的判断吸引住了。这完全解答了他始于春节时的疑问:大冢联队第一次大举来犯丰店,秦忠孝就极度质疑日军重启山西战端的能力——就凭着山西境内的一个半师团(三个旅团)的兵力,日本人竟敢妄图荡平山西?!
果然,战线过长的日军,现在被迫拆东墙补西墙了。就这么千把人的规模(有可能就是一个步兵大队),却要在短时间内、在小榆树山的两端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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