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班主任的课你都敢翘,班主任指名道姓要对你下手呢!”
我翻过身继续睡:“下手个鸟。”
那小子又继续嘟囔了好长时间,我也没听清那小子到底说的啥。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我的手机竟响了。
我慵懒的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显示的是孙德厚。
孙德厚深更半夜的给我打电话肯定有要紧事,于是乎我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孙德厚竟哭了起来:“刘子,我奶奶……我奶奶……唉呀妈呀,吓死人了!你……你快点过来瞧瞧吧,我……我真的……呜呜,吓死我了。”
这孙德厚已经语无伦次了。
而我的心跳则开始加速起来,要知道孙德厚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大胆。连孙德厚都吓成了这样,可想而知这小子看到的东西究竟有多恐怖了。
我匆忙跳起来穿衣服,期间还思考着到底要不要请罗生门也过去。
而这时罗生门从上铺把脑袋伸了下来,莫名其妙的问道:“什么情况?”
“是孙德厚。”我对罗生门说道。
罗生门冷冷的点了点头:“果然。”
“什么果然?”我一脸诧异表情的看着罗生门。
罗生门一边穿卫衣一边跟我说:“赶紧过去看看,到了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穿上鞋子便匆忙跑出去,打了一辆的士。
我们按孙德厚给的地址,找到了孙德厚所在的建筑工地。原本这建筑工地是五个农民工住一间宿舍的。但孙德厚因为奶奶的关系,还是为两人争取到了一间宿舍。
而且工头还答应让孙德厚的奶奶平日里在厨房帮忙,也可以赚一份工资。
孙德厚的宿舍在工地附近,是搭建的简易棚子,简陋的很,而且远离其余农民工的宿舍,所以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只是看到孙德厚一个人在宿舍外边站着,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一看就知道是害怕到了极点。
“德厚,怎么回事儿。”我匆忙走上去问道。
孙德厚看见我之后,竟跟见了亲爹似的激动,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泪流满面:“老刘,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到底怎么了?”我问道。这小子越看越像是一个失恋的小娘们儿,这跟他的大男人主义性格不符啊。
“你……你看看里边,我……我……呕!”孙德厚说着说着,竟干呕起来。
我看了一眼罗生门,然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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