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
她想要叫人的,她真的想。
但苏南安捂住了她的唇,在她耳畔缓缓道:“你父亲如果真的摔成了植物人,就没有人和你抢温家了,温溪泞,你除了温家,你什么都没有,不是吗?”
是的啊,她除了温家,什么都没有。
她怎么可能放弃温家,她说什么,都要把温家的一切保住。
她只有温家了,如果自己不再是温家的大小姐,那么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温溪泞的双腿像灌了铅,差一点瘫软,她看着躺在一楼地上一动不动的温坞衡,双手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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