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他发现原因了。
那是一只苍白且僵硬的手掌，从李洲的衣领中伸了出来，扼住了他的脖子。
厉鬼出来了。
这是王权的第一想法。
但是仔细一看他却发现，这只手掌和之前杀死王楠的手掌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这并不是这座精神护理中心里面的鬼，而是闻忠驾驭的那只鬼手。
“怎么不说话了。”闻忠冷冷地说道：“嘴巴被胶水给黏住了，还是吃到了什么脏东西被噎住了，不用客气，我来帮你一把。”
话音刚落。
只见李洲的嘴巴里发出了“咔哧咔哧——”的碰撞声，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嘴巴里拨弄他的牙齿。
同时，李洲两边的脸颊也开始微微向外隆起，那凹凸就像是手指般参差不齐。
李洲感受着嘴里发生的异常，额头冷汗直冒，但是却没有办法反抗，甚至没有办法发出一丝声响，只能默默承受这种让他快要发疯的痛苦。
忽的，他感觉浑身一软，原本快要被拧断的脖子和快要被撑炸的嘴巴，竟然同时一松，那种痛苦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闻忠依旧靠在墙边，只是视线已经从李洲身上移开，转向了一旁的挂号处。
那扇铁门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被推开了，里面同样是黑洞洞的，唯一不同的是那股刺鼻的尸臭也随着这扇铁门的打开而消失了。
“看样子，异变马上就要开始了。”许辰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似乎是为了响应许辰的话，周围竟然响起了手掌拍地的声音，以及四处滚落的弹珠声。
闻忠见状面色凝重的说道：“我只再问一遍，谁那里有白纸，不想死的话就只能自己先做一本登记本出来。”
这一次李洲没有出声，也不敢再出声了，他十分确定刚才袭击自己的人就是闻忠，因为如果是厉鬼袭击他的话，他这会儿已经死了，肯定不会出现袭击中断的现象。
“我这有。”
忽的，王权说道：“不要误会，我刚才之所以没有拿出来，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算不算是张纸。”
说着，他从怀中拽出了一张近乎的透明的薄片，表面看上去十分毛糙，边缘处甚至还有细密的血丝，怎么看都跟纸沾不上边。
“给我这东西的人说是纸，但，你也看到了，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纸，更像是一张人皮。”
王权一边说，一边将这张人皮纸递给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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