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夏上前,指尖用力分开两人。
白初夏将河图护在身后:“别得寸进尺。”
说话间,旁边的套房门打开,容洵从里面走出来:“清明,出什么事?”
容洵刚忙完工作,只穿简单的西装,领口处的扣子敞开,身上有些疏离的散漫。
清明眼神微妙,沉稳道:“先生,只是一场误会。”
容洵的目光,落到白初夏显瘦身躯,眉轻扬。
又是这女人?
这女人还不死心,接二连三跑到他房间外捣乱,试图博取引起他的注意力。
容洵:“无论你是谁派来的,我奉劝你死了这条心。”
白初夏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死什么心?”
容洵:“欲擒故纵,手段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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