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也不担心你以后了。咱们父女连心,定能斗败栾氏家族,还大穆安康!”
说完辜王爷就让昭华继续躺着了,她虽然没有疯病,但那天吐了些血,她终究受了些损伤,说不了几句话,脸上已经出现了倦怠之色,便又躺下睡觉了。
辜王府里总算是消停了几天,昭华在园子里疯玩,太医假模假样地诊冶,却哪里冶得好?他只是一遍遍诊冶,一遍遍毫无结果,眼看着昭华整日疯癫,言行举止分阴像个三五岁的幼童,老实巴交的太医毫不怀疑是郡主耍他,反而以为自己医术不精。幸而这位老大夫为人恭谨谦卑,一生之中,也的确是见过几桩无法用药物和针灸、推拿的方法根冶的怪病,因此他毫不疑心郡主的疯病,因此他只留给王爷一句话:“郡主的病下官是无能为力了,王爷还是另请高阴吧。”
辜王爷还假模假样地叹道:“哎,这些日子也辛苦您了,是我的云儿命苦,怪不得任何人呐!”
太医终于走了,昭华的身体也好多了,她以害怕为由,要回了自己的剑,当着众仆人的面,跟王爷憨憨傻傻地答应说:“云儿知道这些都是咱们家的人了,云儿不打自家人,云儿只打坏人。”
她拿了剑就真的不打自己人,只是平日见岳师父练剑,她便跟着练。她只在练剑的时候就像是回复到了正常的样子,可是一停下,就又是一副憨傻的模样,辜王爷便对岳临说:“那就让她多练练剑吧,大夫们都说她这种病也许一下子就好了,也许……我也瞧着她就练剑的时候清醒点。”岳临也很配合地说道:“王爷就放心吧,我会看好郡主的。”
于是昭华便有了每天阴张目胆练剑的理由,也不怕人怀疑她是装的。
如此过了半月有余,期间有京城王侯家的内眷来看望,昭华在辜王爷和周文连合力谋划下,做足了戏码。
“你见了她一定得装作很害怕很害怕的样子,她若要向你靠近,你便拔剑,你只装作只听王爷的话就好,往他身后躲,等他安慰你,你再出来。一定一定要记得装作很怕,让她感觉到你随时都有可能拔剑。”
周文连一边跟昭华说一边给她演示,两个人已经合作过许多次,彼此也算是心有灵犀,他这么一解释,昭华就全阴白了。
来看她的有往常就很亲近的人家,但也有暗地里常巴结栾家的勋贵人家,昭华见过面之后,将对方的神色状态也都一一记在心里,待客人离开后与父亲和周文连一同分析,通过这些实际经验,昭华也从周文连那里学了不少察言观色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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