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哭吧……”
昭华就真的一直把头埋在他怀里哭,哭到最后哭累了,就恍恍惚惚,两眼发直地躺在床上抽泣,岳临就一直守在她身边一言不发,直到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才起身离开了。
等到昭华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觉得浑身无力,喉咙里着了火似的疼。
手脚上的绳索都已经解开,但是她还是觉得手脚好像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身上盖着很厚的被子,但是她还是觉得有些冷,眼睛也看不清楚,耳朵也听不清楚,脑子里嗡嗡乱响,仿佛是有千百只蜜蜂在打架。
她想喝水,但是说话也很艰难。床边有个人影,依稀认了出来是岳临,她便艰难地伸过手去拍了拍他,声如细纹地道:“师父,我渴……我想喝水师父。”
她声音很细,但是岳临一个激灵,立刻弹了起来道:“什……什么!水?”
昭华发高烧,昏迷了一天一夜,他就守了她一天一夜。
“水!”昭华再一次肯定地道。
“好好!”岳临立刻从床边爬了起来,冲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道床边,扶昭华坐起来,将水递到她唇边。昭华像是得了仙露琼浆一般一口气灌了下去,岳临看她一杯喝完意犹未尽,又给她喝了第二杯、第三杯,一直喝到第五杯,昭华说够了,岳临才不喂她水了。
“难受就再睡会儿吧。”
昭华迷迷糊糊点了点头,岳临便把她放了下来,替她盖好了被子,看着她转眼已经睡熟,烧得通红的脸,他又打起了精神,不敢睡去。
守真为昭华看诊熬药施针,昭华只是一路辛苦加上心情悲痛,才让病症突发如此严重,守真用药物,加上针灸,双管齐下,到了第三天上,昭华的烧终于开始退了,一直到第七天,才终于不烧了。
岳临天天守在床边陪着他,七天下来,人也跟着瘦了一圈。昭华看着他深陷的眼睛,歉疚地道:“师父,我真是没用,说好了我孝敬你的,现在反而辛苦你照顾我。”
岳临道:“你要是真的心疼师父,就好好吃饭,赶快好起来,师父就放心了。”
昭华现在心里很依赖岳临,因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依靠了。她曾经幻想自己可以独来独往,一个人抗下所有问题,但是当这一切都劈头盖脸砸下来的时候,她还是慌乱了,慌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这时候才意识到,出了辜王府,离开了京城,她没有几个认识的人。
前一次她离家出走,因为辜王爷还在世,所以她知道不管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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