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气运到眼睛上能看很远，黑夜也不怕，记忆力更不用说，他记得走过的路，现在记忆被打破。
“是幻觉，还是真换地方了？或者是我意外昏迷，现在是梦中？哎呀！”林凡闹心。
蜜蜂再飞回来他不向外放了，以免放着放着消失掉。
“我们可能进到了另一个空间中，我刚才消耗了一部分真气，恢复状态正常，你们围着我，我的场景是固定的，证明我不是在做梦。
梦是大脑信息重组，片段会多，如果长时间去像一个固定的场景，把其他的事物安排进来。
需要大脑进行更复杂的运算，把碎片给拼凑成一个完整的连续图像。”
林凡分析，判断没做梦，而且更不可能是幻觉，他是先天体，灵魂纯净着呢。
蜜蜂们纷纷落到林凡的身上，抓住衣服。
“我们组群有人飞着飞着消失过，我们抓紧你，不管你到哪里，我们跟你在一起。”一只蜜蜂对林凡说。
“好，一起。”林凡选择一个方向继续走，走着走着又回头走，发现果然变了。
“地形变了，空间没变，你们飞来飞去发现地形变没？”林凡想到了另一个关键。
“没呀。”蜜蜂们一起回答。
“我是影响地形改变的因素？你们现在看地形变没？”林凡又问。
“变了。”蜜蜂们一起回答。
“我的什么地方影响了环境？是自然的，还是人为的？”林凡再问。
“不知道。”蜜蜂们一起回答。
林凡干脆站在原地不动，等着，看看还变不。
等了十多分钟，没变。
他看到地上有草，蹲下抓起来一把，团吧团吧塞嘴里，嚼两下咽肚子里。
“什么味道的？”一只蜜蜂问。
“有草味。”林凡答。
过了一会儿，林凡眉毛挑动：“竟然不增加真气，味道是从哪来的？”
说着林凡收敛真气，眼睛中也不再有真气，周围一片漆黑，他向前迈了一步，眼睛立即闭上，太亮了、刺眼。
眼睛闭着，隔着眼皮林凡依旧能够感受到光，眼前是红色的，光透过眼皮的血管照进来就是这个样子。
等了片刻，他再睁开眼睛，
看到面前的场景，问好奇地打量来打量去的蜜蜂们：“你们看到了什么？”
“花。”蜜蜂们一起回答。
“看样子我们是一样。”林凡说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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