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喜欢你。”
“你们男人变心可真快啊!”白流枫感慨道。
“我爱你!我不是喜欢你,而是爱你。”林飞笛一脸正经。
“你爱我?”白流枫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波澜,道,“随你便了。”
“那就随便爱你好了。”
白流枫便笑着,苍白的脸色像是六月的荷花泛起了似有似无的红晕。
可是很快,一种恐怖的气息从她的脸上蔓延出来,她的笑容突然消失,毫无征兆。
白流枫的眉头开始紧皱,一种难以言表的痛苦在她的身上浮现出来。
“阿姐!”你怎么了?
白流枫转过身去,只觉得喉头一阵发痒,一种想要咳嗽却又咳嗽不出来的难受让她感到垂死的痛苦。
终于缠绕在她胸口的气息迸发出来,她开始痛苦地咳嗽,承受着肋骨几乎要折断的痛,眼中垂下眼泪。
她下意识地用手巾捂住自己的口鼻,当她将手巾拿开的时候,她自己也被吓到了。
鲜红的血出现在手巾中央,她脸上冷汗直流。
“阿姐!你怎么了?”
“我……”白流枫心里发悸,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咯血症!你怎么会?”
“是水刑!”铁琼英想了起来,道,“是水刑,我都还记得呢!当初在燕军大营,胡王对你狠下水刑,这是后遗症。”
“怎么会这么严重,阿姐,你以前出没出现过?”
白流枫一脸茫然,道:“有,以前也有过咳嗽,但是没有咯血。”
“这很严重吗?”铁琼英问,“当时军中的大夫说,这可能会造成老毛病。”
白流枫严峻的脸色缓和了很多,假装笑着说:“算了,不用担心了,没事的,况且就算有事也没事的,难道你担心我命短吗?”
“不是!不会的!阿姐!”
林飞笛的话还没有说完,白流枫立即举手阻止道,“好了,不要说了,小事而已,我死不了的,就算死了,也没事的。你干嘛这么关心我啊!人生在世命长命短又有什么,反正我的一生,到此为止,所有快乐的事情都经历过,所有悲伤的事情都经历过。”
“没有!你瞎说。”林飞笛反驳道,“阿姐,你才二十出头,怎么能装作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样子呢?”
“难道不是吗?”
“就算你经历过大风大浪,你也没有完成你人生的意义。”
“那你说人活着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芬芳文学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