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焦,她想起这位教授曾经出席她姐姐长子的葬礼,于是为了满足尽快见到教授的愿望,她梦见了姐姐小儿子的夭折。
应月蓉打了个寒颤,她是修士,又是宗主,素不乏残酷手段。过去的岁月里不知道杀过多少人,可他所杀的人不是立场敌对,便是挡路碍事,总归要有一个值得将其杀死的原因,只要原因够了,她甚至可以做得很过火。
但为了提早一天见到心上人,而希望家中无辜稚童去死,这念头疯狂得令人不可理喻。读书读到这里,应月蓉恍然间也看见那夭折的小查理眉眼安详,双手交叠地躺在棺椁中,而杀害他的长辈,正握着滴血的匕首,一脸痴笑地看着葬礼上眉目冷峻的悲伤男子。
这画面令她不寒而栗,特别是她不小心把那男子的脸想象成凌鹤道长之后。
虽说人不疯魔不成活,可对梦境的解读何以能让人如此疯魔?这心理类课外读物的口味也未免太重,解析到此戛然而止,没有评论、没有解释、没有挽回。仿佛陈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仿佛理应如此,不必多言。
她忽然听见林文潇的声音:“月蓉做了奇怪的梦吗?”
循着声音望去,发现林文潇拿了一本沙盘游戏疗法,正站在她斜对面准备落坐。
“啊……什么?”应月蓉问。
“你看的那本是《梦的解析》,不过里面应该找不到对具体梦境的解释,弗洛伊德研究的是通过梦境了解潜意识的方法。”林文潇说话的声音不大,即便是在图书馆里,也不显得吵。
“啊,没有,我就是随便看看。”应月蓉如实回答。
“那你选了不错的入门书籍,另外性学三论也值得一看。”林文潇说完这句,似乎是碍于在图书馆里,便没再多说什么,就在她附近坐下来,安静的看书了。
应月蓉怀着忐忑的心看了一下午梦的解析,修士的精神力毕竟非比寻常,一目十行的看下来也不会觉得有多容易忘记,一下午便读了大半本。
梦的解析只看文字倒是没多少,如非看的时候还要停下来理解、揣摩体会。换了寻常书籍,她早就看完了。
应月蓉去前台办理了借阅,便离开图书馆,林文潇也和她并肩走着,问他去食堂还是小吃街。
应月蓉随口回答说去食堂,林文潇也随口说跟她同路。
“读起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吓一跳?”林文潇胸有成竹地调侃。
“咦,你怎么知道?”应月蓉吃惊道。
“因为我读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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