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其实往往受到的科学训练非常不足,他们那种状态,我甚至觉得是一种皈依者狂热……哦,这个词也曾经是心理学和社会学领域研究的东西,现在也是迷信啦。”林文潇带着一点怨气,带着一点嫌弃,轻巧地继续说着。
“有一段时间吧,他们就特别迷所谓‘证伪’,哎,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因为证伪是最容易把先哲拉下神坛的手段,当后人难以做出超越先人的成就时,将其拉下神坛打落尘埃,就是一种战胜他们的方法。反正……那些先哲往往没我和你神伯这么能活,他们也没办法还嘴。又或者说,众口铄金,他们能还嘴也没用吧。”林文潇说了一会,心里不顺的气消掉不少,她看向坐在身旁的慕慕,忽然笑道:“你这小东西,一把年纪了还和小时候一样,贼精贼精的,知道哄人开心。”
向煊慕笑道:“潇姨,好多年没人叫我小东西了。我老了,不像你和神伯那样。”
“仍然觉得坚持做一个普通人就是最好的?”林文潇随口问着。
“嗯……”向煊慕点头表示肯定。
“不是你的,你就不想要?”林文潇精准地猜测着动机。
“嗯……”向煊慕还是点头。
“有没有可能,这其实不是你自己的想法呢?”林文潇忽然袭击。
“那还能是谁的?”向煊慕皱眉。
“罢了,你已经准备还击了,再说也是白费劲。”林文潇说。
向煊慕愣了一下,确实发现自己上一刻的确是不论潇姨说什么都准备好了要找出理由来反驳,他被说中了。于是强迫自己平心静气道:“那……嗯,刚才是的,我现在冷静了,潇姨你说说。”
“我不说。”林文潇笑道。
“为什么还不说?”向煊慕不满道。
林文潇笑眯眯地说:“因为你刚才想要在冷静的情况下否定我,而现在又觉得我是不敢说了。”
“你……哎。潇姨,我神伯是怎么受得了你的?我老伴要是有你这个本事,估计年轻那会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向煊慕感慨道。
“你说结婚第七年那会?”林文潇问。
“差不多吧…我不记得了,但是你怎么能知道得这么准。”
“因为以前有个词叫七年之痒,很多夫妻都要经历这个。后来被说成不科学,没人再提了。”
“你们呢?我神伯呢?”向煊慕忽然有些期待神逸和他一样不着调,但又希望神伯仍然是那个偶像一样的光辉人物。
林文潇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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