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里,只在奇珍异草中痴狂,自始至终确实只有她自己胸无大志,只想着有一天奔波累了,他们几个还在一起,高门大院里也好,乡村茅屋里也罢,大家互相陪伴互相扶持,日出日落,开开心心的到老,然后他们的孩子们,也会慢慢长大,重复着他们一路走过的日子。
或许,苏钰回过神来,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她只是太想让别人,活成她期望的那样了。
看看竹临,苏钰再也没有言语,只静静的叮嘱道:“你还是胖些好看,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竹临听着,觉得苏钰似是有些累了,回过头一伸手想要拉着她的袖子,却见她已经起身,朝着屋门外去了,竹临攥了攥拳头,手心空空,那感觉,是他之前从未体会过的。
出了门,月伶正依着门,不知听到了她们说的哪句话,表情有些不自然。
抬眼看看苏钰,月伶站直身子,言语倒不那么生了,直言道:“叙旧叙完了,就走吧!”
苏钰点头,回头看了那紧闭的房门一眼,抬步跟上了月伶的脚步。
门前的走廊里渐渐的静了,仿佛从没有人来过这里。
房间的门吱呀一声,悄悄开了个缝隙,竹临透过窗子看向苏钰离开的方向,眼神一暗,通红一片。
人这一生,不管你是否情愿,有些人注定要在路上走散,而有的人,也是注定了要遇见。
就好比苏钰觉得,再次遇见这梁鸿,她就有些不情不愿。
月伶只依着交易,将苏钰送到了宦官府,言语都不曾多留一句,就扭着腰肢不紧不慢的走了。
身陷囹圄,几个管事的小太监,上来便收走了苏钰手中的剑,然后推推搡搡,将她带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去处。
走近了,苏钰听着那燃着簇簇红烛的屋里,依稀传来几声咿咿呀呀吟唱的腔调,似是戏台上痴心的姑娘,面对着心念的儿郎,说着什么缠绵的情话。
苏钰听着,脚下的步子不由得顿了下来,那管事的小太监似是有些不耐烦了,伸手在苏钰身后推了一把。
正在出神之际,猛然被这一推,苏钰踉跄一下,向前一步,迈进了屋里,险些跌倒。
进门了,苏钰一抬头,就见眼前的人披着一身褐红的衣衫,花杂的头发,一丝不乱的梳在脑后,眉目细长,带着一丝嗜血的光芒,此时正做着一副柔情的模样,捻着手中描眉的软笔,细致的捧着手中一张软软的面皮,在上面画着最精致的戏妆。
而这灯下描妆的人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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