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亲眼所见之人,可是阁下?”
借着这角落里,远处人家透出的灯光,和头顶月亮洒下来的隐隐月光,苏钰看的细致,在她说起老严颇的时候,那人的手掌,有些不自觉的握紧,甚至有一些微微的颤抖,而听到苏钰的疑问,那人没有出口否认,却也没有点头,承认此事。
苏钰不紧不慢,接着道:“那严颇将军可是在府中被害的,能亲眼见到他老人家被陷害的人,必定当时也是在府中。可是后来,据我查知,老将军去了之后,他身边伺候的稍亲近些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走的走散的散,不知去向,我想如今府中所有的人,该都换成了那严勇母子的心腹吧。”
越说着,那人的呼吸似乎也有些紧了,苏钰靠近他,在他身侧娓娓推理道:“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要在一场阴谋中落下帷幕了,可这时恰好有那么一个人,一直以来不动声色,失去了所有的消息。那个人,就是严颇大人最喜爱,也是最优秀的次子,严序!”
说罢,苏钰见那人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却不曾开口说话,只看着他稍稍有些跛的左脚,道:“方才我追你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费了太多的功夫,后来才发现,是你行动起来,脚步有些不太便利。眼见你躲进了巷子里之后,我还抽空在那附近,朝着过往的路人打听了一下,说来也巧,这里的许多人都知道,严颇大人的次子,是个跛子。”
那人听着苏钰步步拆穿,也不再做伪装,干脆摘下了围帽,有些坚决,又有些疑惑的看着苏钰道:“无论你是谁的人,有什么目的,我都不会怕你的!”
苏钰笑笑,老实道:“我说过,来这西川,不过是为了寻个人而已。”
严序有些疑惑了,问道:“姑娘想寻什么人?”
苏钰思虑一瞬,朝着那严序问道:“世子燕折,你可见过?”
严序点点头,“隔了些距离,见过一两面。”
苏钰一听,忙从袖中掏出一张自己拟的唐折的画像出来,用手指着朝那严序问道:“他可是长的这个模样?”
头顶的月光不大清亮,严序接过苏钰手中的画像,往农家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处走了走,蹙眉看了片刻,抬头朝着苏钰问道:“苏姑娘,你绘画的技术,是朝着哪位师傅学的?”
苏钰心思聪明,听出了严序的话外之意,伸手过去指着那画像道:“这已经是我画的最像的一张了,你看看,这里是鼻子,鼻子上面是眼睛,眼睛上面是眉毛,他额前的头发上,还长了一个璇儿。”
严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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