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宗疗心里,是一直将苏钰当做朋友的,如今再见了,心里也是隐隐有愧,见苏钰不言语,便有意为之前的事情解释道:“我……”
“如今派兵来助我,是唐折的主意,还是那齐择的主意?”
“世子和军师,都有此意。”
“呵呵。”苏钰冷笑一声,“当年围城白洲的时候,北狄的突然进犯,与你们脱不了干系吧。”
宗疗面上稍稍露了几分愧色,却仍旧坚定的道:“两军交战,当年若不是齐大人出此下策,怕是整个西川,早已经不保了。”
苏钰心头怒火腾腾燃起,“你们这是叛国!”
宗疗长叹一声,无奈道:“可是当时,又能有什么办法让西川自保?”
背过身去,苏钰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一些,眼下情况,也实在是不适于同宗争夺孰是孰非,只迈开步子,朝着别的方向去了。
宗疗望着苏钰离去的背影,想起当年诛心台的事情,赶紧着开口道:“其实当年世子殿下……”
“他杀了温良,害死了衣衣!”苏钰打断宗疗的话,脚步顿下,咬牙道:“我与他的账,以后自会找他算个清楚!”
说罢,苏钰再不停宗疗的一句话语,朝着自己的营帐中,大步走了过去。
兵临北狄,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之后,由子成和大奎为将,分别带了两支人马分左右一齐攻打北狄的城池,所到之处,如两支长矛,刺破层层阻碍,直击敌人的心脏。
攻下几座城池之后,沿途的要塞之地,苏钰分别派了乔七李粮,和燕弭曾丛手下的良将驻守,饶是哪一个站出来,都能顶天立地独当一面。
这开始的胜利,让苏钰对于以后的仗,更有了胜利的信心。
而北狄皇宫之中,心急如焚的耶律衡,心情便没有那么好了。
探马传回的消息,是接连不断的,一个个城池的沦陷,耶律衡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不停的,召来众多大臣一同商议退敌的策略,可盘算下来,无论走哪一条路,代价都是极为惨烈的。
境况实在是危险至极了,便有心思细密的大臣提议,与其到了绝路激战一场,大梁也好北狄也好,必然将要迎接的,都是一场巨大的伤亡,与其这般硬碰硬,不如用一个人,换取一场和平。
至于那臣子说的那个人,但凡是耶律衡的近臣,都知晓的一清二楚,明眼人稍一打听便能知晓此次主战领兵的大梁军中,有一个女子的存在,而那个女子铁了心攻打北狄,不过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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