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谈风知道,阿卓这是有些气她,气她将自己嫁到了人生地不熟,那样远的一个地方,嫁给那样陌生的一个男人。
不过临行时谈风托人打听了打听,她要嫁的那丈夫少年时便做了一国的丞相,在职十年兢兢业业,大梁百姓都称其一声好,不过谈风觉得,一个近了中年的男人,还是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一直未曾娶亲,这里面的原由,想来不好被人说出口,或许,那丞相该是有什么隐疾的,不过谈风觉得,或许丑些,或许有隐疾,她也是不嫌弃的,但凡夜里睡觉的时候,身边躺着的不是一个白发苍苍的糟老头子,那便也能凑合了。
不过前提是,她能活着嫁给那位丞相大人。
进了狐狸坡,山路崎岖不平,随着马车的颠簸,奏乐的人心都慌了起来,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可这世上,往往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或许是因为喜乐演奏的有些太难听了,那窝在狐狸坡的土匪实在听不下去了,便凶神恶煞的出来,打算劫了这如同吹着丧乐的队伍。
马车咯噔一声被劫停的时候,谈风还在想着,她果真命运多舛,眼看过个山头就能见一见她那倒霉的相公了,哪曾想,还是要她做了孤魂野鬼。想到这里,谈风将自己身边一只黒木的箱子揽好,拍了拍吓到颤抖的小香道:“一会儿打起来,你便自己赶快跑,记得往南,往南是魏国。”
那小香已经吓的眼泪出来,忙不迭的点点头,又含泪朝着谈风问道:“郡主,那你呢?”
谈风扶了扶头上带着的花冠,将脸侧的一缕头发整整齐齐的别到耳后,正正衣衫道:“我自有办法。”
说罢,谈风看看阿卓,见阿卓面色不动,只将藏在包袱里的,那把磨得光亮的菜刀握在了手里。
谈风看着,无奈的笑了笑,从小大大,她但凡在外面受了委屈,没有人帮她做主的时候,都是阿卓举着刀将那些人吓走的,眼下这般情况,谈风丝毫不怀疑,阿卓会为她拼了命。
随着拦路的劫匪连着几声打雷似得呵斥,谈风明显听的外面呼啦一声,送亲的人一下子留下行礼跑了个精光,他们可不想,为她这个黄土埋的只剩头顶的人陪葬。
与此同时,谈风推了小香一把,将吓呆的小香推出了马车,小香反应过来,吓的哇哇大哭着,朝北边跑去了。
谈风有些无奈,也顾不得那么许多,腕上一紧,被阿卓拉着,跳下了马车。
下车时,谈风还不忘将自己手边的黑箱子抱了上,虽然有些吃力,但是那对她来说,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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