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消她吩咐,丞相府中,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挂起了白幡,陷入了一片哀泣之声,市井和朝堂之中有许多人道丞相大人畏罪自尽了,而更多更多的人,则是惋惜感伤一代好官的离去,痛哭流涕。
谈风看看那黑黝黝的棺木,沉默着没有说话,回房换上一身孝服,来到灵堂之上,跪在了她当家主母该跪的位置上。
似乎老天爷能感受的到人们的悲戚,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灵堂的门大开着,凉风往进一吹,谈风跪在那里身子摇摇欲坠,一张脸苍白的如同没了生机,虽然没有痛哭,饶是谁来看,都是一副哀莫心死的模样。
第一批来吊唁的,是曾丛提拔上来的几个官员,一进灵堂,哭的如同死了父母一般,眼泪直流悲不自己,谈风瞧着,却也情真意切。
第二批来的,是朝中一些与曾丛谋事多年的老官,老人家纵横官场多年,哀泣之声小了,语重心长的说了些慰藉亡灵的话,然后点上一炷香,看着黑漆漆的棺木,眼神之中难掩有些犹疑。
余下的,零零总总来的多了,甚至那皇帝陛下燕弭,也亲自来了,一张脸沉着,看不出喜怒来,只默默的点上了几支香,然后伸手,拍了拍棺材的盖子,叹息一声,便打算离开了。
恰时,灵堂之中忽然进了几个人,进门便跪倒在皇帝面前,说是自己带了妙手回春的郎中过来,专治饮鸩自尽的人,眼下若是能打开棺材诊治一番,说不定丞相大人,还有起死回生的希望。
静静跪在一旁的谈风听到这里,眉头一挑,心道重头戏来了。
皇帝听了那人的请求,回头望了棺材一眼,沉静一瞬,哀伤道:“丞相生而为国事,身后事,便是家事了。”说罢,将目光看向了谈风这边。
谈风脊背一挺,想着做皇帝的果然狡猾,既不得罪那官员,也不包庇曾丛,偏生将难题踢到了她这边,必然是想着,曾丛这棺开与不开,可不是他皇帝陛下的责任了。
跪求开棺的那几个官员,哭的倒是眼泪不少,不过眼神之中,尽是对开棺的迫切之意,并没有哀伤。那几人一见皇帝开口,便将目光看向了谈风这边,起身便朝着她这边过来。
棺前守着的许承见了,忙站出身来,将一众人拦下,“丞相大人喜静,即已安息,各位大人吊唁完后,还请回吧。”
许承一挡,其中一位官员跳出来责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我等是来救丞相的,耽搁了时间,你担待的起吗?”
许承身份不高,但跟着曾丛走南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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