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是?”
韩非寒焦急的在诊箱内翻找,初柒指了指那个白色的瓷瓶,
“就是那个,将它倒在我的…我的伤口上,然后…然后用…用纱布将…将伤口包扎起来…”
初柒越来越觉得自己浑身止不住的发冷,心口的疼痛也让她几乎快要蜷缩成一团,趁着意识还清醒,她忙倒了几颗药丸塞到嘴巴里。
韩非寒已经尽量轻的在替她包扎了,可是初柒却还是会痛的发抖,韩非寒不禁低声咒骂,
“顾初柒,你若是敢为了救朕轻易死掉,那朕就算追到阎罗殿也要将你追回来!”
初柒张着嘴巴大口喘息,“放心吧,昨晚羽墨也是被我这样包扎的,她既死不了,那我…自然…自然也是死不了的。”
韩非寒简直无言以对,“咳咳…原来昨晚你哄朕喝下的居然是她的心头血?”
初柒低笑两声,
“你不是最爱她了么?让她为你献上一点血也无可厚非。”
韩非寒将包扎好的初柒缓缓拖到自己怀中,
“初柒,委屈你了,这一生,朕最对不住的便是你,那一巴掌之后,你可知,朕恨不能将这只手给砍掉!”
初柒缓缓的摸上自己的脸颊,“韩非寒,你心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韩非寒下巴拄在初柒的头顶上,
“这件事,朕本不愿提前告知你,可事到如今,想也是再没办法瞒着你了…”
这一夜,是初柒在距离羽墨入宫之后第一次留在凌云殿过夜。
众人本以为,帝后的感情会因为这一晚能够起死回生,但次日一大早,韩非寒便派人用软轿将初柒送回了飞羽殿。
后来听凌云殿伺候的几个婢女形容,说是两人一大早便大吵了一架,说出的话句句不留情面,且王上因此生了很大的气,以至于患上隐疾,常常白日不得安神,夜间不得安寝。
更为离谱的是,据说有几次上朝的时候,王上听着听着便睡着了,这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而韩非寒的身体每况愈下,御医看了一拨又一拨,只是至今没有一个人能治的了韩非寒染上的这个怪病。
大家纷纷开始有些为王上的身体担忧,毕竟这病来的这么凶,万一有一天他的身体愈加严重,那霁月又该如何存活?
王上膝下没有太子,唯一仅剩的一个有着王室血缘的男人便是靖王了,有几位大臣已经私下里开始打听起靖王的行踪,甚至已经开始在为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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