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后,砍刀顺势横劈过去,就解决了这名斗篷客。这个时候,刘宽和童灵也赶到了,三人冲上头等舱后,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童灵他们都是久经战阵的人,亲身经历过的战斗不知凡几,但完全没有像眼前这样的。斗篷客的攻势是前所未见的凌厉,可以说没有一击不是使尽全力。其中一剑没有劈中少女,而是击中机上的一个座位,竟然将椅背的一角硬生生地砍了下来。反观少女,完全没有使力的样子,在每一个攻击间隙间穿梭来去,就好像她预先知道下一剑将砍向那里,总是能在对手出手的同时就预先避开。而她的动作也像舞蹈般流畅,没有一点窘迫和停顿。在腾挪的同时,她执剑的手腕起處,不是轻轻一挑,就是顺手一刺,一件斗篷和一把长剑就掉落地上。童灵他们才上来不大一会儿功夫,斗篷客就被解决得只剩下最后一个。这个斗篷客站在最后面,所以一直没有轮到他。他眼见同伴一个个“被兵解”,竟毫无退缩之意,举剑过头,就向红衣少女当头砍去。红衣少女只微微弓步向前,背手反执长剑,摆了一个优美的舞蹈姿势,那最后一个斗篷客竟像自己一头撞上少女的剑尖,立即长剑落地,插在机舱的地板上,兀自晃动不已,而黑色的僧侣斗篷则散落在少女脚下。
要不是敌友不明,这场打斗看得童灵和刘宽都想拍手叫好。而艾鲁只是嘴里喃喃道,
“玛利亚?”
“什么?”刘宽问
“你会开飞机?请把飞机降低。”少女用手指着艾鲁。说完就近取了个氧气面罩,罩在脸上,深吸了一口。童灵他们才知道,原来少女刚才一直在憋气。问题是谁能憋气这么久,经过那么激烈的打斗,且还能够开口讲话;更何况,在瞬间减压的情况下。
“机上的紧急供氧应该耗尽了?”童灵问。
少女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艾鲁本来一直盯着少女看,连少女叫他去把飞机的高度降低都没听见,经童灵提醒,才突然好像被从遥远的地方拉了回来,
“我去把飞机高度降低。”说着往驾驶舱走去,经过少女时忍不住深深地看了少女一眼,少女也回望他一眼。艾鲁感觉少女的眼睛好像宽阔的海洋,不是深邃,而是广大到无法测量,同时他也感到自己的心灵正被少女探索着,这感觉是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熟悉。艾鲁低头加快脚步,走过少女的身旁。
艾鲁操纵飞机的本领显然是一流的,在飞机失去所有动力的情况下,仍然很顺当地将飞行的高度下降到三千公尺的高度,并用机内的广播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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