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所以当上校粗嘎的大嗓门突然说话，把每个人都吓了一跳，“艾鲁，你还能继续吗？”
艾鲁先是点了点头，继之又摇头。
“好，那就由我继续说下去。”
他又习惯性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雪茄，但这次没有含在嘴里，而是夹在食指和中指间。
“我们国家也花了不少钱在做特异功能的研究，同样地成效不彰。”
“你们也抓了人做人体实验？”童灵突然问。
上校剧烈地咳嗽起来，剧烈到刘宽以为他下一个动作应该是吐口浓痰，但并没有。就像突然开始一样，上校突然停止咳嗽。
“我们和我们的苏联朋友谁都想比对方先取得领先的地位。彼此互相渗透，都想取得对手研究成果的第一手资料。当我们知道苏联的特异功能人士能够使青蛙的心跳停止，我们非常紧张，甚至在总统出门的时候，要求他穿上铅做的背心。”
“铅做的背心？”童灵不解。
“那个年代大家都做了许多疯狂的事，哈哈哈。”上校干笑。
“我们的苏联朋友在得知我们正在做一项实验，要把在德州沙漠里的一场核试验用特异功能转移到莫斯科，他们也很紧张，也说要用念力引爆我们的核子弹头。”
刘宽笑了，“您是在说笑吧？”
但是，他发现上校并没笑，只好把笑容收起来。上校抓了抓头，继续说下去。
“艾鲁说对了一件事，几十年过去了，除了一些笑谈，我们可以说一事无成。然而，一个年轻人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自从他进入敌人的实验室，整个情势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这个年轻人就是艾鲁。”童灵说。
上校点了点头，”他取得的成果是我们几百位科学家用了几十年的功夫都得不到的。我说的成果不是意念发射飞弹那种小儿科，我说的是人可以直接造成像飞弹那样的破坏力。”
刘宽撇撇嘴，很不以为然，这比起咱们中国的仙侠还玄乎，但想起今天遇见的那位神秘少女，能够改变炸药爆炸的威力和方向，就闭上了嘴。可是即使是那么微小的表情变化，也逃不过上校的眼睛。
“不相信？他实验室里的异能者，在没有任何引燃条件下，曾经把一个碉堡炸开。”上校指着艾鲁说。
刘宽和童灵同时看向艾鲁，但后者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只是两眼茫然地瞪视着前方。
“跟你同事那么多年，我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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